萨姆森的性依赖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

“萨姆森的性依赖”描述了萨姆森·伍德福德从痛苦地丧失性功能,到欲望只围绕德莱拉·谢里登一人展开的转变。起初,他希望通过治疗解决这场危机,但他的身体重新作出反应并不意味着问题就此结束——性能力恢复后,他产生了一种陌生的依赖,迫使他直面这一变化的情感意义。

发作与误诊

遇见德莱拉之前,萨姆森试图说服自己,性并没有那么重要,但这种自我安慰并不奏效。他热爱性爱,而且长期以来一直认为性爱是吸血鬼生活中的寻常组成部分;然而,他再也无法勃起,即使面对曾经令他心动的吸血鬼女性也是如此。由于他从未听说过其他吸血鬼遭遇阳痿,他担心自己的状况一旦传开,就会失去同伴的尊重。羞耻感让这个问题不再只是私密的身体失能——它威胁着他对吸血鬼应有模样的认知,以及与之相连的自信和地位。

萨姆森最终承认自己需要帮助,于是再次求助于德雷克医生,尽管他仍然对这位医生抱持怀疑。德雷克医生提出,这种变化与脆弱感有关,而非单纯的身体机能故障——面对脆弱的人类女性,或许让萨姆森放下了情感防备;而与吸血鬼女性相处时,他的防备又重新竖起。按照这种解释,与人类女性亲密或许能够奏效,但也会给她带来风险。这只是一种假设,并非已经证实的疗法;萨姆森把德莱拉当作解决阳痿问题的可能答案,却还不明白这次亲密接触会带来另一种问题。

性能力恢复,欲望转向

萨姆森与德莱拉亲密之后,变化变得显而易见。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欲望几乎立刻就回来了;即使以吸血鬼的标准来看,他的性欲复苏得如此迅速而持久,也前所未有。萨姆森承认,自己几乎无法控制这种反应——只要和德莱拉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他就会被挑起欲望。德莱拉形容他们的亲密是在做爱,这让他开始思考一个比身体是否康复更令人不安的问题——他感受到的是否包含情感依恋,而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愉悦。

这一夜并没有以萨姆森预期的疗效告终。醒来后,他看着那盒只剩下一半的避孕套,想起其中一个曾经破裂,并注意到尽管自己曾向德莱拉保证没有危险,仍然继续使用了避孕套。他更希望与她亲密时不隔着这层屏障,而且已经开始想象两人再度共度一夜。德雷克医生曾预测,性爱会让萨姆森恢复从前的状态,但事实证明这一预测并不完整——勃起问题消失了,萨姆森却开始觉得自己正对德莱拉上瘾。

这种强烈的欲望延续到了第二天夜里。萨姆森从沉睡中醒来,窗外的太阳正落向太平洋;令他震惊的是,多年来他第一次做了梦。梦境唤回了他与德莱拉共度的那个夜晚所燃起的激情,他的身体也把记忆化作了新的渴望。后来,他回想起自己一夜之间与她亲热了六次有余。即使他以为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只要看见她,欲望就足以重新燃起;他从未与吸血鬼女性如此频繁地亲热。德莱拉是人类女性,却能与他一样充满热情和激情,而不只是恢复他性功能的手段。

起初,萨姆森试图压住这些意味。他琢磨德莱拉还能让自己着迷多久,并把这股吸引力解释为长期禁欲带来的副作用,认为它终究会过去。他在心里坚持,自己不可能和人类女性继续交往,并以能够自在地与人类上床的阿莫里作对照。他的抗拒反而让日益加深的依恋更加明显——萨姆森觉得自己的欲望几乎无法抗拒,却仍试图把它归类为暂时的、纯粹身体上的反应。

当萨姆森重新回想两人先前在剧院的相遇时,这种解释便站不住脚了。当时,德莱拉曾在门廊里把身体贴向他。他开始把那一刻理解成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惑,但这种怀疑并没有让他恢复从前的冷淡。他意识到,与德莱拉做爱并未满足他的欲望;相反,他只渴望她。如今,触碰其他女人的念头令他厌恶。最后,他说出了这种身体变化如今所代表的意义——他爱上了一个人类女性,尽管他仍无法解释,为什么这段特殊的亲密关系竟如此彻底地改变了自己。

执念显露

萨姆森重新燃起的欲望并未局限于身体,也不只出现在他与德莱拉共度的夜晚。即使两人已经反复亲热,他仍然无法入睡;身体的消耗并没有让他平静下来。他看着熟睡的德莱拉,注意到她深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摊开的手掌、手腕处的脉搏,以及她起伏的呼吸。他从卧室角落的书柜里取出一本素描簿,开始为她画像。这一举动赋予了他的关注另一种形式——他不再寻求再次亲热,而是试图借由图像留住眼前的她。他的欲望正逐渐成为一种持续而专注的凝视与牵挂。

这种牵挂也伴随着他对德莱拉身份不明所采取的实际行动。萨姆森命令阿莫里尽可能查清她的一切,并安排卡尔协助,里奇则负责开车送他。他的紧迫感从外表上便显露无遗——他只穿着牛仔裤,既没穿鞋也没穿衬衫,只得上楼穿戴整齐。在楼上,他看见刚洗完澡的德莱拉,此刻她穿着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这次相遇让他停下匆忙的脚步;就在片刻之前,他还沉浸于她的身体,此刻疑虑却涌上心头,他开始思索她究竟是什么人,又有何目的。欲望并没有让他变得不再留意她,反而让吸引与猜疑同时占据了他的心思。

从身体冲动到情感依恋

故事后来的危机让萨姆森·伍德福德的新欲望处于比性能力恢复更广阔的背景之中。他伤势严重到储存的血液已无济于事,必须直接从人类的静脉取血时,德莱拉·谢里登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自己的血。这一选择并未被描述为治疗他对性的依赖;它展现了两人关系中交织的风险与关怀——德莱拉依照自己的意愿采取行动,而萨姆森则试图保护她免受后果伤害。

后来,德莱拉解释说,她之所以献血,是因为无法想象没有萨姆森的人生,而且她仍然渴望他。她的坦白回答了两人初次亲密之后令他不安的问题——他们之间的联结是否不止于肉体欲望。他的性功能虽然恢复了,但故事在情感上的解决之处,在于两人承认并选择了彼此的依恋,而非宣称他的渴求已得到医学上的治愈。因此,从阳痿到欲望,再从欲望走向彼此承诺,这一历程让最初的症状成为过去,却没有把两人的关系简化为治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