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茨海默病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

阿尔茨海默病通过德莱拉·谢里登的父亲呈现出来——他的病情已进入晚期,不再认得女儿。起初,他的状况似乎已彻底抹去了谈论小彼得之死的可能性——这场家庭悲剧是德莱拉背负了二十多年的心结。记忆无法触及与记忆已经消失之间的关键区别,改变了释怀的可能——加布里埃尔·贾尔斯可以短暂恢复她父亲对往事的记忆,却无法永久恢复他的认知,也无法逆转疾病。这次相见让德莱拉获得了几分钟的认知与真相,随后她父亲的意识再次消退。

父亲的病情与德莱拉的恐惧

加布里埃尔在向德莱拉自我介绍,并解释说斯坎加德公司的审计已经了结后,谈起了这件事。他联系她的真正原因是私事——萨姆森·伍德福德请他去探望她的父亲。加布里埃尔向德莱拉保证她父亲很安全,随后解释说,他的阿尔茨海默病已进入晚期,已经不认得她了。他把这次探望说成是让她处理一桩未解心结的机会,而不是试图治疗她父亲的病情。

德莱拉起初抗拒与父亲交谈的可能。她以为父亲既然已经不认得她,也就不记得她需要谈起的那些往事。加布里埃尔告诉她,那些记忆仍然存在,只是被封存起来;即便如此,她仍认为交谈是不可能的。她的反应道出了疾病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情感后果——失去认人的能力,似乎也堵死了她长久以来希望从父亲那里得到答案的途径。如果父亲不记得她,也不记得她心怀愧疚的缘由,她便无法请求他的原谅。

认知的短暂恢复

加布里埃尔解释说,他的超自然能力可以短暂解锁父亲的记忆。效果明确是暂时的——几分钟后,她父亲的意识就会再次变得混沌。这一幕并未声称这种能力能够逆转阿尔茨海默病或治愈其根本影响。相反,它只是在疾病造成的沟通障碍上开出一道狭窄的缺口,而时间本身也限制了父女能够说些什么。

摄像机从加布里埃尔转向德莱拉父亲坐着的椅子。他呆滞的目光和耷拉的肩膀,让德莱拉清楚看见两人之间的距离;看到他这副模样,她不禁落泪。加布里埃尔站在老人身后,双手悬在他的头顶上方。几秒后,父亲的眼睛恢复神采,直直望向摄像机。他认出了德莱拉,亲切地向她问好。变化来得如此迅速而清晰,使这场重逢格外有力;而父亲短暂的清醒,也让它并非一次简单的恢复。

记忆、小彼得之死与卸下内疚

交谈时,德莱拉告诉父亲,她为小彼得的事感到抱歉,认为自己本该做些什么。父亲的回答补上了她一直欠缺的信息——小彼得死于婴儿猝死综合征,德莱拉和她的父母都无法阻止这件事。她的父母曾因让德莱拉负责照看弟弟而责怪自己;父亲还记得那晚她脸上的惊恐。他说,他们当时很担心她,也希望她不必亲眼目睹小彼得的死。

这番话揭示了德莱拉的认知与父母的感受之间令人痛苦的差异。她一直把母亲持续的悲伤理解为父母在责怪自己。父亲告诉她,他们并没有责怪她;他们背负的是让她承担照看责任的内疚,以及对那个目睹弟弟死亡的孩子的担忧。因此,恢复的记忆不只是让父亲认出她。它让父亲能够回答那种一直主宰她对这场丧失之回忆的恐惧,并直接告诉她,她没有责任。

疾病复发与这一幕的意义

恢复的认知并未持续。父亲告诉德莱拉,不要沉湎于过去,要想想自己的未来;她答应之后,他向她道别,眼神又变得空洞。德莱拉顿时哭倒在地。她明白父亲爱她,也不怪她造成小彼得之死,因此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长期背负的内疚。即便父亲无法继续触及这段记忆,情感上的影响仍然留存。

这一幕主要通过阿尔茨海默病对认人、家庭沟通以及共享记忆可能性的影响来呈现疾病。推动情节的机制是超自然能力,而非医学手段——加布里埃尔的能力短暂开启了故事所描述的、被封存起来的记忆。这种呈现不应被误解为治愈方法,也不应被视为对这种疾病的概括性描述。在情节中,记忆的暂时恢复让德莱拉得以从她原以为再也无法回答自己的那个人那里得到答案。父亲重新变得目光空洞,保留了丧失的现实;而这场交谈已经改变了德莱拉对家庭以及自身责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