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将怀孕的玛丽贝丝送去修道院

礼物

伯特发现玛丽贝丝怀孕后,拒绝接受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孩子未来的想法,便把她送往修道院。他安排她住在慈善修女会,生下孩子并将其送养,同时禁止她在这一过程结束前联系母亲和妹妹。这一情节表明,修道院不仅是一个去处,也是家人强加分离的手段;其影响延伸到玛丽贝丝对怀孕、送养以及后来离家生活的经历。

家中的对峙

瑞安在玛丽贝丝还没来得及亲口告诉父母之前,就把她怀孕的事告诉了伯特。伯特怒气冲冲地回到家,把玛丽贝丝从房间里叫出来;诺艾尔当时正在房间里听唱片、修指甲。她们的母亲已经在哭。伯特让诺艾尔离开,并追问孩子的父亲是谁。玛丽贝丝拒绝说出对方的身份,尽管伯特坚持要她回答。

玛丽贝丝解释说,孩子的父亲不爱她,她也不爱他。她曾希望两人能相爱,但如今明白这段关系不会成为她所期望的未来。与其在十六岁时嫁给一个正要和别人结婚的人,她宁愿生下孩子并将其送养。她起初说的是自己考虑过送养,并非已经作出最终决定;父亲质问她时,她表示不想留下孩子,因为自己年纪尚轻,无法给予孩子所需的一切,而且自己也有权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伯特把这次怀孕视为公开的耻辱,并以家庭名誉和尊严来界定这一决定。他坚持认为玛丽贝丝不能留在家里,也不能留下孩子。她问自己是否必须住到修女那里,是希望父亲会让她留在家人身边;但伯特反而命令她去慈善修女会,生下孩子并将其送养,之后再回家。他不许她留在母亲和妹妹身边,使惩罚不仅涉及怀孕和送养,也包括立即遭受孤立。

安排与离家

伯特把分离说成回家的先决条件——玛丽贝丝必须生下孩子并将其送养,才能回来。他说在那之前不想见她,并禁止她见母亲或诺艾尔。玛丽贝丝抗议说,自己已经承受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并问还要受到多少惩罚。伯特把评判归于上帝,而不是自己,却同时亲自决定了她离开的实际安排。

他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和修道院,随后支付八百美元,作为六个月的住宿、膳食和其他费用,其中包括分娩费用。修道院告诉他,会安排医生和助产士在医务室接生,并会把孩子交给一个充满关爱的家庭。伯特得知,如果没有并发情况,玛丽贝丝可以在分娩一周后回家。他把钱装在白色信封里交给她,并嘱咐她告诉诺艾尔自己要离家去上学,对年幼的妹妹隐瞒怀孕的事。

第二天早上,伯特离开时,玛丽贝丝告诉他说自己爱他,但他没有回头,只在开车离去时举起一只手。她按响修道院的门铃,站在那里等候;她想回家,却知道在分娩和送养结束前不准回去。一位年轻修女把她的行李拿进门内,随后关上沉重的铁门。因此,这次离家在实际和象征意义上都执行了伯特的命令——玛丽贝丝离开家人,进入一个与日常家庭生活隔绝、怀孕情况被隐瞒的地方。

修道院生活

慈善修女会的修道院被描述为宽阔空荡、昏暗阴沉。玛丽贝丝很快发现,还有两个怀孕的女孩也因同样的原因住在那里,她们都来自邻近城镇。她们的陪伴稍稍缓解了孤独,但她们的经历也显露出这一过程中的隐瞒和有限自主权。其中一名十七岁的女孩在玛丽贝丝入住的第二天分娩。她的女婴很快被送到养父母身边,年轻的母亲始终没有见到孩子。玛丽贝丝觉得这一过程隐秘而冷酷,仿佛必须把这些女孩的处境藏起来。

另一名女孩十五岁,临近分娩。女孩们与修女共进餐,参加礼拜和晚祷,而且只有在特定时段才能交谈。玛丽贝丝得知,年纪较小的女孩是被叔叔致孕的;她非常痛苦,也害怕分娩。玛丽贝丝住进修道院后的第五个夜晚,那女孩开始阵痛。她持续哭喊两天后被送往医院,并通过剖宫产分娩。玛丽贝丝获知孩子平安,但女孩不会回来;她偶然得知孩子是男孩。两个女孩都离开后,玛丽贝丝只剩下修女作伴,盼望还有其他人来到修道院,好让她有个说话的人。

因此,伯特安排的六个月居留并非单纯的临时搬迁。在修道院里,玛丽贝丝遇到其他年轻女性,她们的孩子很快被带走,她们的处境也被当作秘密。按时用餐、祈祷和限制交谈的制度生活,与她被迫离开的生活形成对照;其他女孩相继离去,也让她自身的孤立愈发真切。

计划改变

伯特的安排预想玛丽贝丝会通过修道院把孩子交给养父母,但她最终选择的送养方式并非如此。后来她与莉兹共事,两人的情谊日渐加深,莉兹也明白送养孩子会令玛丽贝丝悲伤。玛丽贝丝同事们的善意,使即将到来的分离变得具体可感——在一场小型迎婴聚会上,她们送给玛丽贝丝婴儿衣物、针织用品、一条饰有鸭子图案的毯子、一只泰迪熊、玩具、尿布和一把高脚椅。看到这些物品,玛丽贝丝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意识到孩子是真实存在的,于是向麦克莱恩医生询问可能的养父母人选。他提出的匹配人选并不确定,而玛丽贝丝不愿把孩子带回家后再送走。

玛丽贝丝转而请求莉兹和约翰收养孩子。这一请求改变了收养安排的去向和参与者,而送养原本是她被要求回家的条件。孩子出生后,玛丽贝丝与莉兹和约翰谈话,两人明确表示她可以改变主意;她仍坚持自己的决定。凯特出生三天后,她颤抖着签下收养文件,并放弃等待期。她拥抱了莉兹,并请护士当天不要把凯特抱给她,好让她哀悼。

即使送养变成玛丽贝丝自己认可的决定,分离依然令人痛苦。家人把凯特带回家时,凯特一哭,莉兹就会过去照料她,而玛丽贝丝则努力不作出回应。玛丽贝丝明白自己必须保持距离——她不会抚养凯特,也不会以母亲的身份陪伴她;她预想,如果两人的生活仍有交集,自己或许会成为朋友,而非母亲。莉兹已经承担起母亲的角色。后来的安排显出了伯特最初计划与玛丽贝丝最终选择之间的差别——她仍然送养孩子,但由她自己选择养父母,并继续与这个家庭保持亲近。

回归与意义

伯特强加的分离并未决定玛丽贝丝未来的一切。凯特出生并被收养后,约翰告诉玛丽贝丝,她可以回家、完成学业并继续上大学;惠特克一家从原本为安妮准备的基金中拨出一笔钱,供她接受教育。玛丽贝丝可以住在他们家,也可以另行申请。两人同意,起初凯特只会把玛丽贝丝当作他们的朋友,而不是生母;等凯特长大一些后,是否告诉她真相仍有余地。这种计划中的隐瞒让人想起伯特曾要求玛丽贝丝对诺艾尔隐瞒怀孕,但两者情形不同——后来的约定由玛丽贝丝和凯特的养父母共同作出,并为孩子将来知情留下了可能。

这一行动始于伯特把怀孕变成家庭蒙羞之事,并为玛丽贝丝被逐离家设定条件。其后果包括她被赶出家门,与母亲和妹妹分离,并接触到一个同样隐瞒其他女孩分娩和收养情况的修道院体系。然而,最初的安排并没有决定谁来抚养孩子。玛丽贝丝后来主动请求莉兹和约翰收养凯特,使她在安置孩子这件事上拥有更积极的角色;而收养文件、产后刻意保持的距离,以及双方约定的身份说法,也保留了这一选择所付出的代价与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