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弗丽达·克拉格的“会说人话者”定义及议会会议

神奇动物在哪里

埃尔弗丽达·克拉格的“会说人话者”定义及议会会议,标志着一次失败的尝试——让参与魔法政府事务取决于生物能否说人类语言。克拉格希望通过扩大“类人者”的范畴,与魔法生物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但随之举行的议会会议表明,看似包容的规定仍可能以语言为由排斥一个群体,而且正式认可并不能保证对方出席或同意。

背景与定义

这场争议不只是术语之争。书中将“类人者”与“野兽”的区别呈现为一个问题——哪些生物应享有法律权利,并能在魔法世界的治理中发声。早些时候,布尔多克·马尔登采用了另一项标准,把魔法界中用两条腿行走的成员归为“类人者”。因此,人马尽管聪明,而且偏好远离巫师和麻瓜生活,却被划为“野兽”。

作为马尔登的继任者,克拉格试图重新界定这一类别,希望借此与其他魔法生物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她的标准将注意力从外形转向沟通能力——她宣称,能够说人类语言的就是“类人者”。她邀请所有能够让议会成员听懂自己的生物出席下一次会议。原则上,这条规定为那些被排除在马尔登双足标准之外的生物提供了进入议会的途径。但实际上,能否参与取决于一种以人类为准绳的能力。

议会会议

这一新标准立即带来了新的难题。妖精教会巨怪几句简单的话后,巨怪便出席了会议,随后开始摧毁大厅。他们的出现表明,即便只会说一点人类语言,也不足以确保议会集会能够和平而有效地进行。克拉格的定义向能够满足明文标准的生物敞开了会议大门,但这些生物获准进入后,参与究竟意味着什么,标准本身并未作出解答。

按照克拉格的规定,人马如今也被归为“类人者”,但他们拒绝出席。他们抗议的是人鱼遭到排斥;人鱼在水面上只能用人鱼语交谈。人马的选择与他们新获得的分类同样重要——尽管他们获得了席位,却因准入界限排除了另一个群体而拒绝接受。记述还提到,人马偏好远离巫师和麻瓜生活;这种更广泛的疏离有助于说明,他们的拒绝体现的是一个独立群体的立场,而不只是对标签的简单争执。

认可的局限

这一事件并列呈现了两个问题。首先,克拉格以言语能力为基础的定义未能防止骚乱——巨怪学会几句简单的话后,越过了语言门槛,却仍然摧毁了大厅。其次,同一项定义在认可人马的同时,排斥了那些无法在水面上用人类语言交谈的人鱼。因此,这项标准依据一个群体满足人类语言规范的能力来衡量其参与资格,而不是单凭智慧,或尊重该群体对自身政治成员身份的意愿。

人马的拒绝使认可问题同时成为自我治理的问题。尽管克拉格重新分类后将他们列为“类人者”,他们并未把这一身份视为必须在他们认为对人鱼不公平的条件下参与的理由。记述并未称这次会议解决了冲突;相反,它将人马的拒绝记作克拉格试图重新界定类别后出现的问题之一。

历史后果

更广泛的历史脉络将克拉格的尝试置于两种影响更持久的安排之间。直到1811年,格罗根·斯顿普担任魔法部长时,才确立了大多数魔法界成员认可的定义。他还在魔法生物管理与控制司内设立了三个部门——野兽司、类人者司和灵体司。后来的行政架构是在分类方式进一步改变后形成的,并非仅仅沿用了语言标准。

分类也没有解决政治自治的问题。人马反对与女巫、吸血鬼等生物共享“类人者”身份,并声明要脱离巫师自行处理事务;一年后,人鱼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魔法部勉强接受了他们的要求。尽管如此,野兽司内仍设有一个人马联络办公室,却从来没有人马使用过;在魔法生物管理与控制司内,把某人派到那里成了一句内部笑话,意思是那人即将被解雇。从后来的历史来看,克拉格的会议早早表明,行政上的认可、进入议会的机会,以及一个群体是否愿意接受巫师机构治理,是彼此独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