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发现简·拉塞尔遇刺并拨打911
窗里的女人安娜发现邻居简·拉塞尔家中似乎发生了刺伤事件,于是拨打911,随后试图穿过公园去找简。这一段情节将绝望的求助尝试转化为一场可信度危机——通话有录音为证,但安娜所描述的袭击没有得到证实,利特尔探长告诉她,没有人受伤。这一场景令人无法忽视亲眼目睹的事件与安娜真诚讲述的经历之间的区别。
背景与情境
读者通过安娜恢复意识后的回忆得知这段经历;此前,急救人员已在汉诺威公园发现她昏迷不醒。利特尔探长告诉她,她在十点半刚过时打过一个电话。她被发现时穿着浴袍,口袋里装着家门钥匙,身旁放着雨伞,伞身被束紧。这些细节在安娜解释自己认为发生了什么之前,先呈现了这一事件留下的实物痕迹——她离开了家,失去了意识,身上还带着与试图外出相关的物品。
听到“简”这个名字后,安娜逐渐认出自己以为看到的那个人就是邻居。她告诉利特尔探长,她看见简遭人刺伤。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安娜形容,话语在她开口之前,仿佛需要很久才能解冻。利特尔探长已经听过911报警录音,因此安娜的叙述并非这一事件的第一个迹象。即使安娜努力解释,她仍把袭击当作迫在眉睫的紧急事件,而不是可以留待之后查明的疑点。
报警通话与救援尝试
安娜记得自己拨打了911,并与一名调度员通话;对方的拖长腔调在她记忆中依然鲜明。通话之后,她记得自己从侧门走出去,进入公园。头顶的树枝摇晃着,伞面内的灯光仿佛在旋转,她的视线也变得模糊。她喘着粗气。她记得自己从家中走进公园,这不仅仅是声称看见了暴力,还包括她努力朝现场移动,以及伴随这一过程的身体不适。
利特尔探长问她是否喝过酒时,安娜承认自己喝了很多,尽管她把酒量轻描淡写地说成喝了一点。她立刻又把注意力转回简身上——她坚持说,警方必须帮忙,因为简可能已经死了。在这场交谈中,她承认与淡化酒量之间的出入十分重要。安娜受到的影响已经严重到说话含糊,却又坚信危险确实存在,以至于不断要求警方采取行动。她的担忧十分急切,但她感知事物时所处的状况使这份报告难以核实。
录音与报案内容
后来,瓦尔·诺雷利播放了安娜前一晚十点三十三分拨出的电话录音。录音提供了证据,证明安娜确实联系了紧急服务部门并报告了一起刺伤事件。她的声音尖厉而含糊;尽管她认出那些话是自己说的,却表示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调度员请她放慢速度并说出地址。因此,这通电话证实了她曾经报案,同时也保留了她当时意识混乱的迹象。
录音继续播放时,安娜在通话中具体声称,自己透过一扇窗户看见简遭人刺伤。这一细节说明了她声称自己目睹了什么,却不能证明袭击确实发生过。这个区别十分重要——录音记录的是安娜的报案内容,并非对其内容的独立证实。诺雷利探长当着利特尔探长和阿利斯泰尔·拉塞尔的面播放录音时,安娜与注视着她的两名男子一同面对这份证据;重放的录音也让她自己的叙述在她听来既熟悉又陌生。
逆转与不确定性
安娜以为警方会调查简出了什么事,便询问她的情况。利特尔探长回答说,没有任何人出事。接着,他提出,安娜喝下的梅洛葡萄酒、她正在服用的药物,以及她当时看的电影,可能混在一起,使她看见了并不存在的东西。这是他的解释,并非对安娜感知过程的直接目击;这一段情节结束时,袭击仍有争议,并未得到独立还原。
这一情节的逆转十分鲜明,因为同一批证据支持着两个不同程度的确定性。安娜确实打了那通电话,在公园里被发现时昏迷不醒,也记得自己离家去找那个她认为身处险境的人。然而,这通电话无法证明刺伤事件确实发生,而利特尔探长的话则与安娜以为自己正在报告的紧急情况相矛盾。浴袍、家门钥匙和束紧的雨伞标示着她确实走出了家门,但她所报告的暴力事件仍未得到证实。事实之间的鸿沟赋予了这一段情节力量——安娜的痛苦显而易见,但仅凭痛苦无法确定她看见了什么。
叙事意义
这一场景使感知与可信度成为事件本身的一部分。安娜的记忆通过断续的话语、急促的呼吸,以及一段她认出是自己、听来却陌生的录音呈现出来。录音看似提供了确凿证据,却只记录了她说过的话。重放录音既证实了她确实打过电话,也暴露出这段录音几乎无法证实有关袭击的内容。
这种不确定性也改变了安娜试图救人的意义。如果她的感知有误,那么公园和那通电话所呈现的,就是一种被酒精和药物加剧的可怕经历;如果她的报告属实,那么没有发现任何人受伤便构成了更令人不安的矛盾。这里提供的证据无法化解这种两难。相反,叙事将安娜急切的确信与利特尔探长的解释并置,让读者自行判断这份具体、有录音为证却未经证实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