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死亡成为正式程序的导师
米奇7号杰玛的训练为米奇提供了从事可消耗者角色所需的工具和哲学框架,但她安排的毕业测试揭示了永生话语之下的强迫。
increasing
Bearing strength in each event
decreasing
耐心的指导者

了解飞船面临的风险
技术准备
杰玛教米基了解德拉克号的引擎系统,并解释为什么人体在辐射环境中的存活时间可能比机器更长。她认真而耐心,确保他明白自己需要承担哪些实际工作。
可消耗者角色的定义
她告诉米基,系统受损时,他可能需要进入致命舱室,因为任务不能承受设备损失。这个解释为他的工作提供了技术层面的理由,同时也清楚表明,这份工作的核心资源是他忍受伤害的能力。
杰玛的善意让这堂课更容易接受,却也让人更加不安。米基接受训练,不只是为了帮助飞船,也是为了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其他人和机器无法安全进入的地方,他的身体将被派上用场。
“忒修斯之船”身份比喻

哲学上的宽慰
替换的问题
杰玛介绍“忒修斯之船”这一思想实验,借此探讨一个物体的所有部分都被替换后,它是否仍是原来的自己。她认为,活着的人本就一直经历身体变化,因此,打印出的替代个体与其说像是死亡,不如说更像一次迅速的重建。
记忆作为连续性
对米基·巴恩斯而言,这个思想实验让他得以设想,即使身体被重建,一个人仍能凭借记忆延续下去。杰玛的说法颇具说服力,因为它在对死亡的恐惧与工作的实际要求之间搭起了一座桥梁。
这个类比无法替他解决问题。它为米基·巴恩斯提供了描述连续性的语言,却没有回答一个记得过去的新个体,是否就是那个经历过过去的主体。
让死亡成为正式制度的导师

致命工作的实战训练
学习实用技能
杰玛训练米基操作宇航服、使用武器以及进行舱外维修。有些训练颇有意思,比如一场让他练习使用线性加速器的模拟训练,但这些实用技能最终都指向危险任务。
从外部眺望米德加德
在一次舱外训练中,米基看着基律纳消失在空间站的地平线之外。杰玛坦言,她钦佩殖民者离开家园的决心,尽管她自己无法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一幕为他们的训练增添了人情味:米基正离开自己熟悉的世界,原因却让他难以坦然解释;而杰玛既看见了这次离别的浪漫,也看见其中自我毁灭的交易。
让死亡成为正式程序的导师

死亡成为任职条件
衣柜里的枪
米奇完成首次人格备份后,杰玛称他们的私人会面是毕业仪式。她却给了他一把燃烧枪,并指示他在登上德拉克号之前自杀。
扣不下扳机
米奇想起自己的债务,以及达里厄斯·布兰克对他的折磨,随后试图照做,却无法扣动扳机。杰玛拿走武器,并告诉他,无论如何,他现在正式成为米奇一号了。
这场刻意安排的测试揭示了任务以同意之名掩盖的胁迫。米奇无法奉命赴死,并不能让他免于服役;这只意味着何时需要他的死亡,将由别人决定。
将死亡制度化的导师

类比的局限
不同的理解
经历多年反复死亡后,米基·巴恩斯越来越不相信杰玛关于连续性的说法。遇见米基八号后,他主张每一个当下的自我都有终结的一生,即便另一个版本继承了它的记忆。
拒绝献出自己的身体
希罗尼穆斯·马歇尔要求他进入反应堆,亲手取回反物质时,米基·巴恩斯依据这种理解拒绝了。这个一直被视作可以替换的人,宣称自己的当下记忆和剩余时间对他而言都很重要。
杰玛的教诲并未被他全盘抛弃:这些教诲曾帮助米基·巴恩斯克服恐惧、为殖民地效力。但他不再允许指挥部拿“忒修斯之船”身份比喻来替自己裁定道德问题。
米基在希梅尔空间站接受训练的第一天
米基·巴恩斯在希梅尔空间站接受训练的第一天
在希梅尔空间站的接下来几天里
米奇首次进行心智备份的那个夜晚
米基拒绝为马歇尔的反应堆命令赴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