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muth晋升试炼

铋级晋升试炼是系统从巅峰铂阶通往铋阶的正式路径；对雷恩与莉丝而言，它变成了一场考验——僵化的晋阶仪式是否仍能衡量被卡托技术改变的存在。试炼始于阿基亚的碧铋晋升试炼场。姐妹二人累积的功绩满足了系统要求，但分阶段的挑战对她们而言远比系统原本设想的难度容易得多。

要求与准备

雷恩与莉丝在进入试炼前，实际上已经具备晋升资格一年多。她们利用这段时间穿行于边疆世界，开辟路线，分发卡托矛，收集逐步提升的装备，并为成为铋阶人物后在那些连铂阶冒险者都十分显眼的地区所要面对的实际危险做准备。她们的延迟行动部分出于战略考虑——每一项额外优势都可能发挥作用，而且姐妹二人都不知道晋升过程会持续多久。

任务正式要求巅峰铂阶、一次荣耀壮举、五十次地下城探险以及七十五名世界精英。雷恩启动任务时，所有要求都已完成。姐妹二人的荣耀壮举并非如她们预期那样来自击败高于自身等级的敌人，而是来自在刺客公会五十次刺杀尝试中幸存下来。即使姐妹二人达到巅峰铂阶后，契约仍然有效；在刺杀她们屡次失败后，这份契约还被升级为仅限铋阶者执行的契约。她们的特制珠宝也改变了鉴定结果，帮助维持她们在系统中旅行时使用的伪装身份。

她们的准备不只是装备方面。由于很少有赛迪亚人公开穿行于系统之中，而大多数外来者并不知道赛迪亚人的外貌，雷恩与莉丝便将自己伪装成来自凯拉克、与赛迪亚人外形大致相似的爬行类种族成员。她们的护甲遮掩了许多差异；除非遇到凯拉克氏族的人，否则这副伪装应当能够经受住一般观察。雷恩还依靠从肩部延伸出的感知披肩，其感知能力超过普通追踪技能，并且受倍率装备增益，使突袭尤其难以奏效。

抵达阿基亚

任务将她们指向最近的碧铋晋升试炼场，地点位于阿基亚。亚妮丝曾告诉她们，内层世界区域拥有更容易通过且装备更完善的试炼场，但姐妹二人在晋升前避开了那些地点。她们当时还无法抵挡阿佐特阶或矾阶存在；在没有氏族直接支持的情况下，作为普通铂阶者，她们也不会受到内层世界欢迎。

试炼场位于远离任何城镇的偏僻台地上。一座发光穹顶包围着整个场地，阻止任何低于巅峰铂阶者进入；不同寻常的是，它也阻止高于低铋阶者进入。内部矗立着四个圆形金属框架，分别由铜、银、金与铂制成，显然代表着一系列试炼。雷恩怀疑，内部敌人未必会与这些等级一一对应。

四个框架之间立着一根柱子。雷恩与莉丝靠近时，地面升起两座基座，每座基座上都有一个插槽，其标记与她们在铂阶时获得的居所令牌上的符号相同。她们插入令牌，启动铜制框架并打开第一道传送门。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系统察觉到卡托的入侵，并发布了十字军远征任务。这个时机将她们的私人晋升仪式与更广泛的危机联系起来——系统号召居民参与针对卡托的战役，而姐妹二人则踏入了一场旨在强化她们、帮助为卡托扩张铺路的试炼。

铜阶试炼

第一阶段的正式名称是“碧铋晋升试炼场——铜阶试炼”。系统将两人的技能与装备强度限制在铜阶，并允许每位参与者只能选择四项技能；其余技能在试炼期间全部锁定。对普通铂阶者而言，这种削弱意味着必须重新学习如何以远弱于自身的版本进行战斗。然而，雷恩与莉丝成为铂阶者的时间并不长，而卡托的强化使她们远比普通铜阶战士强大。

雷恩在限制条件下选择了自己的铂阶技能，随后伸展身体并练习武器动作，同时让战斗算法适应改变后的条件。莉丝也在她身旁进行同样的调整。竞技场几乎没有掩体，只有低矮沙丘；但雷恩判断，即使力量被限制在铜阶，她们大概也能击败金阶对手。

第一波敌人以一片由铜阶蝎子组成的黑潮出现。蝎群冲过沙漠前，嘶鸣声与移动的沙粒已经预告了它们的到来。雷恩将武器变为宽刃长柄斧，正面迎击。姐妹二人砍穿了一波又一波的蝎群，而被击败的蝎子尸体在形成包围战场的墙壁前便融入沙中。攻击持续了数分钟，随后地面开始震动，蝎群撤退。

一只巨大的蝎子从沙丘下破土而出，高耸于姐妹二人面前并举起双螯。它在数秒内便被摧毁。随后，试炼通过连续出现不同战斗形态的敌群逐步升级——钩喙鸟类、装备长矛与带刺球体的怪物、石魔像以及沙元素。每一波都要求采取不同的战术应对，但没有任何一波构成真正威胁。雷恩与莉丝拥有丰富经验、适应性战斗算法以及卡托的强化，因此她们轻松通过了系统安排的课程，而不是像普通参与者那样将其当作绝望的生存考验。

中断与继续

尽管难度很低，铜阶试炼仍占用了大半天时间。姐妹二人没有获得精华或普通战利品掉落，只得到一枚开启银阶试炼的令牌。一旦离开试炼环境，她们便立即恢复正常的铂阶力量。在铂阶状态下，她们可以极长时间不眠不休地持续行动；而铋阶晋升将带来更为彻底的变化——达到该等级后，她们理论上将永远不再需要睡眠。

她们只休息了很短时间。莉丝伸展身体并屈伸手指，雷恩则准备卡托的特制口粮，为两人加热一锅丰盛的炖菜。十字军远征任务尚未发出新的更新，但距离任务发布还不到一天；雷恩预期，在她们完成晋升前，更广泛的危机便会发展起来。因此，这次暂停同时具有两个目的——在一天的战斗后恢复体力，并短暂承认系统的新战役正与她们个人的晋升同时展开。

试炼的意义

试炼的直接功能是程序性的——通过一系列受限战斗，核验晋升铋阶所需的条件。它更深层的意义在于程序与现实之间的不匹配。系统试图将雷恩与莉丝的技能和装备降低到铜阶水平，但即使处于这种强制限制之内，卡托的改造仍然发挥决定性作用。结果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弱者晋升，而是展示出系统的分类体系可以从内部被淘汰。

这种反差也令人想起系统更广泛的奖励结构。卡托杀死一只植物肉体生物以完成任务时，系统用精华与愉悦冲动奖励他，将任务完成和杀戮联系成相互强化的机制。相比之下，穆阿尔在经历无系统虚空的恐惧后，将系统体验为方向、奖励与意义；他在神殿中的冥想则获得了神圣洞察技能。雷恩与莉丝处于更加矛盾的位置——她们利用系统的晋阶机制，同时为反对系统的战役做准备，将试炼视为有用的基础设施，而不是神圣权威。

因此，试炼体现了本书的核心张力——强加的进步与自主选择的目的之间的冲突。任务令人感到有奖励，其目标又深深嵌入系统现实，足以形成阻力最小的路径。十字军远征任务成为强大的吸引子，将人们从一个世界牵引至另一个世界；而姐妹二人则有意专注于晋升与准备，没有响应系统针对卡托发出的召唤。她们通过铜阶试炼的过程，既是一次晋升里程碑，也是一种挪用行为——她们利用系统自己的阶梯，获取足以动摇那个建立了这套秩序的系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