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孝敬父母”诫命
紫色《圣经》“孝敬父母”诫命是一条承袭而来的道德准则,有助于解释西莉早年的克制——她相信,即使父母曾带给她痛苦,身为子女也必须敬重父母。这条诫命在她生活中的影响因她无法安全表达的愤怒而变得复杂;后来,她也逐渐疏远了无法给予她支撑的宗教权威。
诫命与被压抑的愤怒
索菲亚问西莉什么事会让她生气时,西莉回想起自己曾怨恨母亲把那么多活儿都交给她做。然而,看到母亲生病,她又觉得自己不能一直生气。她还说,自己不能怨恨父亲,因为他是她的父亲;而在她的理解中,《圣经》要求子女无论如何都要孝敬父母。因此,这条诫命并非抽象教义,而是西莉用来约束自身情感的一条准则,即使她有理由愤怒,也因此不再让自己生气。
西莉描述了这种克制对身体造成的后果——每当愤怒升起或开始涌现,她就觉得恶心,好像要呕吐;最终,她说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这一过程将孝顺与情感压抑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诫命本身要求人变得麻木。在同一场谈话中,西莉提到自己忍受丈夫的严苛对待,并向古老的造物主寻求慰藉;她也提到人世短暂、天堂永恒。她的话将孝道义务置于一个更广阔的顺从与宗教慰藉的世界之中,但她所提到的诫命针对的是父母,而非丈夫。
宗教权威在公共生活中的作用
周围的教会场景展现了宗教语言如何既服务于社会评判,也服务于个人信仰。舒格·艾弗里生病且处境脆弱时,牧师在布道中以她的状况为题,用一连串贬损的称呼谴责像她这样的女人。西莉看到会众附和这种攻击,而她的丈夫则保持沉默。这一情节没有提及孝敬父母的诫命;不过,它将西莉对承袭而来的《圣经》权威的依赖,与教会中借宗教言辞公开羞辱而非保护女性的情形形成对照。
不断变化的灵性框架
西莉后来的灵性生活超越了早年把信写给上帝的习惯——她告诉内蒂,自己不再给上帝写信,而是写信给她。在与西莉交谈时,舒格·艾弗里质疑上帝是白人男性这一形象,并将上帝描述为存在于人们内心;西莉对此既提出疑问,也加以探究。舒格将神性与留意世界联系起来,包括留意田野中的紫色;她还认为,上帝创造万物,是为了取悦人们,同时也接受他们的赞美。这些后来的观念并没有明确废除孝敬父母的诫命,但它们确实展现出一种更广泛的转变——承袭而来的宗教语言不再是西莉理解责任、苦难或神圣事物的唯一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