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与制作他的农夫的关系
稻草人是由一位芒奇金农夫为了一个单一而实际的目的创造的——站在玉米地里吓走乌鸦。这位名字从未被提及的农夫,用一个小布袋塞满稻草做成头,在上面画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并给他穿上了一顶旧尖蓝帽和一套褪色的蓝衣服,里面都塞满了稻草。然后农夫把稻草人放在一根插在他背上的高杆上,将他举过玉米秆。农夫的工作带着工匠对细节的关注——他画了稻草人的耳朵,然后是他的右眼,评论说蓝色颜料正是眼睛的颜色,并把左眼画得稍大一些。他创造了鼻子和嘴巴,最后固定了头。农夫对他创造物的评价纯粹是功能性的:“这家伙会很快吓走乌鸦,”他说。“他看起来完全像个人。”一个同伴同意道:“哎呀,他就是个人,”这个新制成的稻草人自己也接受了这个判断,感到自豪,并认为自己和其他人一样好。然后农夫把稻草人夹在胳膊下带到玉米地,把他放在高杆上,然后和他的朋友走开了,留下稻草人独自一人。稻草人试图跟着他们走,但他的脚够不到地面,被迫留在了杆子上。这种遗弃是农夫与他创造物之间关系的决定性行为——他为了一个工作制造了稻草人,然后抛弃了他,没有进一步的思考或关心。稻草人在杆子上的生活是孤独的,没有什么可想的,直到一只老乌鸦告诉他,如果他脑子里有大脑,他就会和其他人一样好。这次相遇使稻草人对大脑的渴望具体化,这种渴望直接源于他创造物的不足。农夫制造一个没有头脑的稻草人的功利行为,使稻草人踏上了前往翡翠城向奥兹请求大脑的旅程,这个任务将定义他的整个存在。因此,农夫与稻草人的关系纯粹是工具性的——稻草人是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人,而农夫的遗弃是稻草人自我意识和他寻找他所缺乏之物的催化剂。这种动态反映了书中更广泛的主题,即由他人创造或定义的角色试图超越他们被赋予的角色,成为完全实现的个体。农夫的创造行为虽然熟练,但最终是一种忽视的形式,因为他给了稻草人人的外表,却没有实质内容,让他自己去发现自己的缺失,并在他处寻求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