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派斯仪式用蛇
美丽新世界马尔派斯仪式用蛇是在马尔派斯一场集体仪式中被收集和处理的核心元素,它们将舞者的行动、献祭以及一名年轻参与者所经历的考验联系起来。它们在仪式中的位置不断变化——先被带入广场,继而在人群中移动,最后堆放在广场中央——使仪式呈现出清晰可见的进程。将这场仪式与世界国合成的团结仪式并置,也展现出集体体验如何通过物质形式和象征意义迥异的实践来组织。
外观与到场
列宁娜·克朗和伯纳德·马克思造访马尔派斯时,两名印第安男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手里拿着羽毛刷和一些乍看像粗绳的东西。列宁娜认出那些绳子是蛇。男子经过时没有表示认出她,这使这些蛇成为一次遭遇的一部分——访客得以观察当地人的生活,却并未受到接纳。
后来,蛇出现在普韦布洛广场举行的公开仪式中。蒙面舞者伴着歌声和鼓声绕广场起舞后,他们的领头人打开一只大木箱,把黑色、棕色和斑驳的蛇分发给舞者。蛇的这次出现,将先前沿路搬运蛇的短暂一瞥,转变为规模大得多的集体行动。
在仪式中的位置
舞者带着蛇以变化后的节奏绕圈,身体摇摆。领头人发出信号后,他们把蛇抛到广场中央。一位老人将玉米粉撒在蛇身上,一名女子则从黑罐里洒水。于是,蛇被置于一连串协调动作与献祭的中心,而不是聚会边缘无关紧要的动物。
献祭之后,仪式的焦点转向一名年轻男子;他绕着蛇堆行走,另一名参与者则用鞭子抽打他。年轻男子继续绕行,最终倒下。一位老人用羽毛触碰他的背,再把羽毛朝蛇抖动;随后鼓声重新响起,人群带着蛇冲出广场。仪式结束时,蛇和大部分人群都离开了现场,只留下那名年轻男子。
访客的反应与对比
列宁娜起初把这场表演比作低阶级的社区合唱,但随着仪式发展,这种比较便不再成立。鼓声渐快,人群加入舞者,蛇也成为包含献祭和痛苦考验的仪式的一部分。列宁娜因所见之事而苦恼,掩面啜泣;之后她仍称这一切可怕,并希望自己有索麻。她的反应体现了自身预期与仪式实践之间的距离,但并未让她成为仪式意义的解说者。
世界国的团结仪式进一步凸显了这种距离。在那场集会上,十二名参与者围坐成圈,饮用草莓冰淇淋索麻,伴着合成音乐歌唱,并等待一个被称为“至高存在”的声音。与之相较,马尔派斯仪式将活蛇置于广场中央,并把年轻参与者所经历的考验纳入集体活动。两者的差异不只是两种表演形式的差异——它还区分了世界国通过技术制造的团结体验,与一场可见行动包含动物、献祭以及参与者经历苦难过程的仪式。
叙事意义
蛇组织了仪式的进程——它们先被搬运和分发,继而在绕圈舞蹈中被带着移动,随后被放置在献祭之下,最终在人群散去时被带走。尽管访客没有解释仪式所含的信仰,这种位置变化仍使列宁娜和伯纳德能够看清仪式的各个阶段。这一进程也将集体行动与个人考验联系起来;这种对照有助于呈现访客的假设与他们所遇到的实践之间的显著差异。
列宁娜和伯纳德最初看见蛇被沿路搬运,之后蛇再次出现;这一情节使蛇在这次造访中发挥了结构性作用——起初看似奇异的细节,后来成了公开仪式的核心。列宁娜事后渴望索麻,也进一步将她受条件制约的反应与眼前的事件区分开来。因此,蛇既参与构成仪式可见的秩序,也是小说借以展现局外人理解局限的一个切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