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教人生四阶段观

群山之东

印度教人生四阶段观是本·吉文斯在路上疲惫不堪时回想起的一种框架,也为他理解绝症可能从自己身上夺走什么提供了轮廓。最后一个阶段致力于修养精神,它代表的不只是更多时间,也是一段可能使人生走向意义与圆满的收尾历程。

四个阶段

本·吉文斯记得读到过,人生依次经历四个阶段,每个阶段持续二十年——青年时期、战士时期、作为一家之主的生活,以及修养精神。他对第二个阶段作了补充说明——一个人不必追求任何军事事业,也可以像战士那样生活。这一模式是通过他的回忆呈现的,而非对教义的正式阐述;文中没有进一步说明这些阶段的名称或规则。

本·吉文斯的思索

本·吉文斯坐着,腿上放着一只水壶;疲惫使他的生活缩减为食物、水和沉思,这时他想到了这个观念。一部公共电视纪录片曾向他展示印度教苦行乞者四处游荡,带着乞食钵和手杖,身穿破衣、舍弃财物,寻求阿特曼,即自我,或上帝。他们不受财物牵绊,似乎因此少了些干扰,也能以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行走于世间。本·吉文斯明白,这并非他选择的人生,但自己身体的衰弱使这种专注于根本之事的生活方式变得更容易理解。

在叙事中的意义

本·吉文斯以这一框架的最后阶段衡量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他认为,死于结肠癌将使自己无法走到修养精神的那些年;在他的想象中,这种失落就像交响曲的最后乐章戛然而止。在这个意象里,早先的乐章并非毫无价值,但它们的和谐与圆满终究无法实现。这一模式让他得以说出自己害怕失去的东西——不只是额外的岁月,也是一段可能既忧郁又美丽的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