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
老实人在这一事件中,猴子成为一场尖锐反转的中心——老实人以为两名年轻女子需要从它们的追逐中获救,便将猴子杀死;然而,他从女子的悲痛中得知,这些动物原是她们心爱的伴侣。这次遭遇动摇了他对动物天性的看法,并将看似救人的举动转变为致命的错误。
场景与遭遇
老实人与卡卡姆博在一个未知国度遇见猴子;此前,他们骑马离开了那个营地,而耶稣会士男爵之死当时尚未传开。太阳落山时,旅人听见一些叫声,却无法判断那是在表达痛苦还是喜悦。他们看见两名年轻女子跑过草地,身后跟着两只猴子。叙述首先展现旅人的困惑,让老实人在尚未弄清四者之间的关系之前,先根据眼前所见作出判断。
老实人误以为自己在救人
老实人把猴子的追逐当成了对女子的威胁。他对自己的射击技术颇有把握;这项本领是在保加利亚军队服役时练成的。他开枪射出西班牙双管枪的两发子弹,杀死了两只动物。他认为自己救了女子,还猜想她们也许身份显贵,或许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好处。他立刻作出的判断为射杀行为赋予了道德上的正当性,但这判断建立在他对猴子意图的猜测之上,而非对它们与女子之间关系的了解。
反转与猴子和女子的关系
当女子拥抱死去的猴子并为它们哀悼时,老实人的假设便彻底崩塌。卡卡姆博解释说,这些动物是女子的情人。她们的反应显露出一段老实人未曾察觉的依恋——在他看来像是救人的举动,却毁掉了女子的伴侣。这一事件从看似危险转向悲恸,关键在于老实人自信地解释自己的行为,与女子的悲伤形成鲜明对照。
卡卡姆博还说,猴子有一部分像人,并以自己具有一部分西班牙身份作比。老实人把这说法与庞格罗斯教过他的内容联系起来——人与动物结合会生出半人马、农牧神和萨堤尔之类的生灵;他承认自己一直把这类说法当作寓言。卡卡姆博则以这次遭遇为证,说明那些故事或许是真的;同时他也警告说,缺乏适当教养的人可能会利用这类生灵,而且女子可能会向旅人报复。
叙事意义
猴子的短暂登场揭示了仅凭一个外在举动判断陌生生灵的局限。老实人迅速出手,是出于怜悯,但他对所见情形的确信并无根据;女子的哀悼揭示了他最初判断所遗漏的关系。猴子既是看似在追逐女子的动物,又是女子所爱之人;这一事件由此将一场原本简单明了的救援转变为关于无知、暴力,以及把人类的分类视为既定事实之危险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