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老实人

羊群在叙事中作为一群失踪的羊出现;它们的消失成为庞格罗斯解释老实人如何来到当下处境的一部分。一条脚注使它们看似明确的身份变得复杂——厄尔多拉多红羊可能是骆马;骆马作为驮畜颇有用处,因此羊群在故事中既有实用意义,也有象征意义。

在叙事中的位置

庞格罗斯叙述众人共同用餐之前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时,将老实人失去从埃尔多拉多带来的全部羊群一事,与他被逐出城堡、遭宗教裁判制度惩罚、穿越美洲以及刺伤男爵等事并列提及。因此,在这段叙述中,羊群是被回忆起的,而非被实际遇见的——它们的损失是回溯性因果链条中的一环,庞格罗斯认为这条链条使众人来到了眼下的生活境况。

庞格罗斯指出,若非先前那些挫折,老实人此刻便不会吃着蜜饯香橼和开心果,以此将羊群的损失与眼前的情景联系起来。老实人只是暂且接受这番说法,随即把话题转向实际劳作,回答说他们应该耕种花园。因此,羊群属于故事中失去财物的历史;而对它们已不复存在的回忆,则有助于凸显庞格罗斯的因果乐观主义与老实人对众人当下能够做些什么的重视之间的对照。

可能的身份辨认

一条脚注指出,有人认为叙事中提到的厄尔多拉多红羊可能指骆马;骆马是一种与骆驼有亲缘关系的南美洲反刍动物。这里提出的只是推测,并非定论。脚注以骆马有时呈红色,以及它们以善于负重、行动迅捷而闻名,来说明这种辨认为何看似合理。

这条注释也将注意力从“羊”这一名称转向这些动物可能发挥的实际作用。如果厄尔多拉多红羊是骆马,那么它们的重要性也包括驮运货物的能力;然而,现有证据并不能确定老实人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失去了羊群。因此,叙事对这些动物的称呼与脚注提出的身份辨认之间的区别,仍应保持开放。

叙事功能

羊群是通过它们在老实人命运中的位置来呈现的——它们曾为他所有,后来又被他失去;这次损失成为庞格罗斯回溯性叙述中的又一项境遇。在所引述的段落中,这些动物没有独立的行动或视角。它们的叙事重要性,来自脚注所述驮运货物的骆马所暗示的实际用途,与它们的消失被纳入对事件的哲学解释之间的对照。

老实人的回答将话题从失去的羊群转向耕种花园。因此,羊群的缺席标示出庞格罗斯回溯因果链条的局限——过去可以被整理成一番解释,但老实人选择着重呈现的回应,是众人共同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