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兮

肉桂面包

骨兮是一具无名骷髅生物,被发现困在遭遗弃的三井镇一座建筑坍塌拱门的废墟下方。他起初是令人恐惧、看似无助的不死生物,却成为布罗科利·邦奇第一个明确的魔法伙伴——他的断头能够咬鬼魂,他的遗骸可以被搬运和埋葬,而他最后以“骨兮,骷髅吟游诗人”的幽灵形态出现,等级为3。他的故事将净化从机械性的战斗技巧转变为一项关于确认身份、维护尊严与给予解脱的个人承诺。

身份与登场

骨兮是在一栋残破建筑的最底层被发现的。那里的旧出口曾通向村庄。房间里留有潮湿的纸张、污渍、火灾痕迹、一面受损的旗帜,以及一个通向成排床铺与箱子的洞口。坍塌的门道下,骷髅被几块石头压住。一条手臂虽然露在外面,却无法帮助他逃脱;他发光的双眼始终盯着布罗科利·邦奇,而他的头颈摇晃不定,说话时只发出粗哑的不死生物声音。

这次遭遇令人恐惧,但布罗科利没有把骷髅留作无名的威胁。在询问这个生物是“骷髅先生还是骷髅小姐”之后,布罗科利选择了“骨兮”这个名字,并明确认为这个名字同时对性别和生死都保持中性。命名使他的身份发生了重要变化。这个被压住的身体不再只是废墟的一部分,也不再只是另一个敌对怪物;他成为了一个能够与布罗科利交谈、许下承诺,并在之后被哀悼的个体。

从受困骷髅到盟友

鬼魂发动攻击时,布罗科利首先尝试使用残破办公室里的普通物品。一瓶葡萄酒毫无作用地穿过鬼魂,撞在墙上碎裂;扔出的椅子腿同样没有效果。被压住的骷髅似乎无法提供帮助,直到布罗科利捡起骨兮的头,将它扔向敌人并命令道:“咬他!”骨兮的头骨飞过空中,扣住鬼魂的脸,一边发出他特有的粗哑咆哮,一边开始啃咬。

这次临时攻击揭示出骨兮具有魔法,也揭示出魔法能够影响鬼魂。这一发现改变了战斗当下的力量平衡,也改变了布罗科利对骷髅的理解。骨兮不只是等待被救出的障碍,也不是应当避开的尸体;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附魔器具。通常象征脆弱与死亡的断头,正因为骨兮处于物体与活生生的伙伴之间的边界上,反而成为了武器。

之后,布罗科利继续使用清洁技能在废墟中行动。这项技能被描述为随着阶位提升而能够清洁并改善事物的能力。它并不局限于家务维护。清洁魔法能够直接攻击不死敌人——当鬼魂抓住布罗科利的脸时,法术射入鬼魂体内,使其爆裂消散。这种更广泛的功能,将骨兮置于同一套奇异体系之中;在这套体系里,洁净既是实用的支援,也是超自然力量,不过布罗科利的净化并不会像对待敌人那样摧毁骨兮本人。

吟游诗人的过去与净化

井好旅店的记录表明,骨兮过去可能曾是一名吟游诗人。一份报告记载,一名无名的醉酒吟游诗人因与当地乐师争论音乐质量并引发斗殴而被捕,造成的轻微财产损失被评估为两西尔和三科普。那名吟游诗人被关押过夜,直到恢复清醒。布罗科利猜想,这名记录中的惹事者也许就是很久以前的骨兮,从而将骷髅粗哑的发声和他后来获得的称号,与一个早于其不死状态的社会身份联系起来。

骨兮最终被释放时,布罗科利施展魔法,将“骨兮,骷髅吟游诗人”送过帷幕,等级为3。由于该怪物等级高于布罗科利,此举给予了额外经验,但数值奖励立刻被私人性质的告别所掩盖。一个幽灵形体从头骨中浮现,起初只有头部和隐约的肩膀,随后显现为一张男人的脸。幽灵在消散前用耳语向布罗科利道谢。

释放之后,布罗科利有意将骨兮安葬。他用守卫塔中找到的一面旗帜的布料包裹骨兮的遗骸,将其放入墓穴。泥土填满洞穴,墓土被拍实;随后,他用一块门板制作墓碑,并用一根曾经是长矛、还曾救过布罗科利性命的木棍支撑墓碑。这些被重新利用的材料,将骨兮的死亡与这座废弃聚落的历史连接起来——公共标志、庇护之所、武器与墓葬标记共同变成了一座朴素的纪念碑,用来纪念这个原本会一直被遗弃在废墟下的个体。

关系与边界

骨兮最核心的关系对象是布罗科利·邦奇。这段关系始于布罗科利决定为他命名,并延续经过救援、战斗、陪伴、净化与埋葬。布罗科利在离开被压住的骷髅时承诺会回来,后来也履行了诺言。尽管骨兮主要通过“呃”和“呃啊”的不同变化进行交流,他们之间的联系仍然是相互的。布罗科利将这些声音理解为同意,而当危险迫近时,骨兮也会以身体和魔法作出回应。

他们的关系也使朋友与怪物之间的界线变得复杂。肉桂面包职业将其持有者定义为支持他人且友善的存在,应当以爱与正义之名净化世界的污秽。骨兮的身体似乎体现了这一使命中的矛盾——他外表明显是骷髅与不死生物,却会作为盟友行动,会回应一个被赋予的名字,并且拥有吟游诗人的历史。同一种能够摧毁敌对鬼魂的净化力量,也可以成为给予骨兮安宁的手段。

更广阔的世界对不死生物抱有怀疑,不过骨兮自身的命运发生在这种社会判断被充分阐明之前。后来,冈瑟解释说,与不死状态相关的职业评价很差,原因可能是迷信,也可能是死亡魔力若长期留在一个地区便会造成损害。冈瑟与撕喉者四处旅行,寻找安静的地方定居大约十年,然后继续迁徙;对于撕喉者而言,骷髅很容易被挖出来。这样的背景使骨兮受到的对待尤其重要。即使利用了骨骼的魔法属性,布罗科利也没有把一个不死生物简化为污染源或工具。

变化与叙事意义

骨兮的故事经历了四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废墟下的无名障碍、被命名的伙伴、魔法战斗者,以及获得解脱的吟游诗人。他的身体状况从未以传统方式恢复完整;相反,故事改变了他残缺状态的含义。被压住的骷髅变成了会说话的存在,脱落的头骨变成了有效的武器,而一颗容纳着逐渐消散面孔的头骨,则成为最后一次人性确认的载体。

他的故事还通过具体行动确立了世界的若干规则。魔法能够作用于鬼魂,清洁可以发挥进攻作用,怪物可以拥有职业和等级,净化能够将不死生物送过帷幕,而这一行为即使被刻画为仁慈,也可以给予经验。因此,骨兮将系统机制与道德选择联系起来。经验奖励确实存在,但场景的情感落点在于那声低语的道谢,以及随后出现的坟墓。

作为一个角色,骨兮让布罗科利关于友谊的理想接受了现实检验。肉桂面包职业以夸张、近乎自鸣得意的方式呈现纯洁,而布罗科利也意识到自己很天真;然而,骨兮的遭遇表明,这种天真可以转化为关注,而不是弱点。布罗科利询问骷髅是谁,为他赋予名字,回来寻找他,在承认他有用的同时没有将他简化为工具,并确保他的结局包含被铭记。由此,骨兮的决定性作用不仅是帮助击败鬼魂——他还教会主角,净化可以在终结困住一个人的状态时,保全那个人的尊严。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