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捕手行会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

小说并未将鼠捕手行会描写成一个有完整记录的机构,而是通过巴德布林茨捕鼠人的做法,以及一名男子对入会要求的透露来呈现它。行会公开的入会任务——制造一只鼠王——把行会声称的控鼠能力变成了暴力测试,与鼠族逐渐形成的身份认同和合作意识截然相反。

身份与成员资格的证据

鼠捕手行会是一个捕鼠人组织,但除了与入会有关的一项秘密,现有证据很少说明它的正式结构、领导层或规则。审问期间,捕鼠人二号脱口说出,自己必须制造一只鼠王才能入会。捕鼠人一号立刻称这是行会秘密,证实此举被视为受到严密守护的机构知识,而不只是个人的私下做法。

透露秘密的情形颇能说明问题,但解读时也须谨慎。捕鼠人二号十分痛苦,坚称自己不得不这么做;捕鼠人一号则试图让他闭嘴。这一幕表明,按照这两人的理解,入会需要满足一项要求,但并不能证明行会的每一名成员在任何地方都遵循完全相同的程序。尽管如此,这仍揭示了至少在当地加入该组织的途径背后所潜藏的残酷。

鼠王测试

凯斯将这番供述与成为捕鼠大师的含义联系起来。他根据自己在大城市接触行会的经历解释说,结业作品是学徒的最终作品,用来向资深成员证明学徒值得获得正式成员资格。随后,他把这个模式套用到捕鼠人身上——如果资格证明的内容是候选人能够控制老鼠,那么制造鼠王便是一种骇人的展示。

玛莉西亚起初反驳说,谁都能把老鼠尾巴绑在一起。凯斯的回答清楚说明了这场身体上的折磨——老鼠必须活着被捕捉,制作者还得应付不断扭动和咬人的身体。这并非抽象的规模问题。玛莉西亚描述过一些实例,其中十只老鼠被排成星形,尾巴在中央打结;另一个实例则有三十二只。凯斯强调,要控制那么多愤怒的动物有多困难。因此,行会的秘密表明,专业地位不仅取决于抓到老鼠,还取决于一次掌控许多活老鼠。

工作与方法

小说还描写捕鼠人提供活老鼠供捕鼠追逐赛使用。按照莫里斯的讲述,有人把装着老鼠的箱子带到谷仓里的圈场,再把老鼠放出来与梗犬交锋。老鼠大多只是惊慌逃窜,而不是搏斗。莫里斯向达克坦解释说,一群受惊的老鼠与一只会思考、勇敢的个体表现不同——恐惧会在群体中蔓延,把它变成一群乌合之众。这一情节描绘了这门行当如何把捕获的老鼠当作娱乐素材,而它们的恐惧正是表演的一部分。

另有一名捕鼠人试图掩盖禁区后方的情况,借口提到瘟疫和旧笼子,而玛莉西亚指出他的说法是谎言。这番对话营造出捕鼠人活动受到隐瞒的氛围,但并不能证明这次欺骗是行会的正式政策。与秘密入会仪式放在一起看,这些情节描绘出这样一门行当——从业者有理由隐瞒他们对老鼠做了什么,也隐瞒他们对老鼠了解什么。

控制、合作与对照

行会公开的测试以控制为基础——候选人通过捕捉并在身体上制服许多老鼠来证明自己的能力。鼠族正在形成的身份认同则呈现出相反的景象。危险豆子把烛火描述为一种宣言,表示老鼠是独立的个体,不只是老鼠,而是鼠族;后来,达克坦则围绕小队共同思考和行动的能力鼓舞队员。鼠族列阵进攻时,队伍合围敌方老鼠,展现出有纪律的集体应对,与莫里斯描述的捕鼠追逐圈场中的恐慌截然不同。

这种对照赋予行会的入会仪式更广泛的意义。同样的集体行动能力,既能被扭曲成恐惧与剥削的工具,也能发展为有意为之的合作。行会的鼠王测试把活老鼠当作证明人类对它们拥有权威的工具;鼠族的行为则挑战了老鼠只是可受控制的害兽这一假设。小说没有揭示行会是否进行了全面改革,也没有交代其后续的机构变化,但行会的秘密成为证据,表明捕鼠人的职业声望之下掩藏着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