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 Richmond强暴Tully
萤火虫小巷帕特·里士满强暴了塔莉·哈特。她接受了他邀请自己参加人生中第一次高中派对后,原本精心想象的浪漫经历化为暴力。这场侵犯成为塔莉青春期中的一个决定性创伤——她不仅要面对帕特对她所做的一切,还要承受孤立无援、难以求助的处境。她告诉凯特·穆拉基时,凯特没有责怪她,而是拥抱了她,给了她自童年以来第一次能够接受的安慰。
期待中的浪漫
派对前几个晚上,塔莉晚餐吃了波普塔特馅饼和阿尔法比特字母麦片,随后洗了个又长又热的澡,仔细刮掉腿上和腋下的毛,并把头发吹干,直到它垂直顺滑。她站在衣橱前,试着挑选合适的衣服。这是她第一次参加高中派对,初中时认识的女孩没有一个受邀。帕特是橄榄球队里最帅的男生,而他选了她做舞伴。
这份邀请似乎是塔莉期待的故事的开端。前一个星期三,在当地汉堡店,帕特离开朋友们,走到她面前;两人四目相对时,点唱机里正播放着《通往天堂的阶梯》。塔莉把浪漫与可能性寄托在那首歌和帕特对她的关注上。她的期待让接下来遭受的侵犯不只是突如其来的身体危险——她曾想象为爱情的相遇,变成了自己的愿望与拒绝都被无视的经历。
侵犯
起初,塔莉紧贴着帕特,期待他温柔以待。随后,他的亲吻变了。他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口中,她想说停下,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抚过她的身体,扯她的胸罩,最后将它脱了下来。塔莉说不,并告诉他不要继续。她想要的是浪漫与爱抚,而不是正在发生的事,但帕特没有停下。
侵犯变得令人疼痛。塔莉哭了,帕特却继续;插入让她体内疼痛。结束后,他翻身躺开,抱着她,仿佛自己做的是出于爱意。他抚平她的头发,问她怎么了,说自己以为她愿意。他的回应进一步加深了这场侵犯,因为他把塔莉的痛苦说成一场误会,而不是承认她已经拒绝。
事后反应与倾诉
塔莉慢慢穿好衣服,试着站起来时感到恶心。她吐在自己最喜欢的鞋子上,拿起钱包,痛苦地走回路边。深夜没有汽车经过,她庆幸自己不用解释头发里满是松针,也不用解释鞋子上的呕吐物。走回家的路上,她一遍遍回想那晚——帕特邀请她时的笑容、最初温柔的亲吻、他仿佛把她当回事的说话方式,以及后来粗暴的双手和强行侵犯。她越是回想这前后的反差,就越觉得孤独、绝望。她想找一个信任的人谈谈,却觉得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凯特问她是否安好时,塔莉试图坚持说自己没事。可是她突然哭了起来。凯特没有解释,只是拥抱她。起初,塔莉对这陌生的接触瑟缩了一下,开始想要挣开,随后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紧紧抱住凯特,害怕没有她,自己会飘散而迷失。这个拥抱没有抹去那场侵犯,却让人看见塔莉已经多久没有得到可靠的安慰,也显出另一个人的意外陪伴对她有多重要。
说出伤害并选择倾诉对象
后来,塔莉直截了当地告诉凯特,帕特强暴了她。她一直把真相憋在心里,仿佛不把它说出来,它就会将她吞噬。羞耻让她避开凯特的目光,等着对方斥责她,但凯特只是轻声问她还好吗。这个问题让塔莉重新经历那场侵犯,她再次哭了起来。凯特又一次拥抱她,塔莉也让自己接受安慰;这是她自幼年起第一次如此感受安慰。
凯特建议把事情告诉别人。塔莉拒绝了,因为她害怕别人会说这是她的错,并请求两人把这件事保密。这个决定让她在事发后的一段时间里没有向其他人透露遭遇,却也让她有了一位值得信任的见证者。她害怕遭受责备,这种恐惧本身就是伤害持续造成孤立的一部分;凯特的回应则给予她关怀,没有要求她透露任何超出她准备好分享的内容。
带入友谊的创伤
这场侵犯不只是塔莉青春期中的一段独立经历。其后的影响进入了她与凯特友谊的情感历程——塔莉面对安慰时最初会瑟缩、害怕,而凯特一次又一次安静地拥抱她,让她有地方说出发生的事。后来,塔莉得知祖母去世时,她说出了自己对克劳德、祖母和上帝的愤怒;凯特抱着她,任她哭泣。这种关怀一再出现,将早先的倾诉与更广泛的相处模式联系起来——凯特逐渐成为塔莉在悲伤时也能求助的人,而不仅是在遭受暴力后能依靠的人。
同样的过往,也让塔莉后来在凯特生病时陪伴她显得格外深重。凯特因癌症扩散至脑部而住院时,约翰尼提醒塔莉,凯特的认知能力受到了影响,可能认不出她。塔莉依然守在她身边。凯特住院的最后一晚,塔莉说服约翰尼带孩子们回家,把另一张病床挪到几乎贴着凯特的床边,又带来自己最后一期电视节目的录像带,让两人一起观看。两人的角色换了过来——曾经需要凯特拥抱的女孩,如今守在凯特的病床边陪伴她。这一幕没有化解帕特造成的伤害,却展现出这段持久关系;塔莉终于说出真相、凯特选择陪伴她,也是这段关系形成的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