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屏障——我该挡在他们面前”

螺丝在拧紧

“我是屏障——我该挡在他们面前”点明了家庭教师自命肩负的双重角色——既是盾牌,也是见证者。她相信,只要自己站在孩子们与超自然威胁之间,就能保护他们免受自己所见之物的伤害。这个意象生动地呈现了她对孩子们的关爱,也揭示出她的责任感已与她对危险的个人解读彻底交织在一起。

保护的誓言

家庭教师与格罗斯太太谈到彼得·昆特可能出现在孩子们面前时,形成了这一决心。她说,若由自己成为这种经历的唯一承受者——接纳并直面它——便可以充当赎罪的牺牲者,保全身边人的安宁。她特别指出,自己打算围护并拯救的正是孩子们。

她的推理极为个人化——在她看来,孩子们除了她之外别无依靠,而她也只有他们。共同的孤立成了这份保护约定的根基。“屏障”这一比喻为这份约定赋予了具体形状——她将挡在前面;她所看见的,他们便会少看一些。

从悬念到“确凿证据”

“屏障”这一意象出现在家庭教师描述自身心境的转折点。她说,自己从她认为情势所要求的英雄气概中,以及从有机会胜过另一位年轻女子、完成对方可能失败之事的机会中,发现了一种喜悦。她将自己的工作理解为保护孩子们;在她看来,他们的无助已变得令人痛心地显而易见。

起初,这种使命感使她在看着他们时陷入“压抑的悬念”和“隐秘的兴奋”。她后来表示,悬念并未持续下去——当她觉得自己真正掌控了局势时,悬念便被她所谓的“可怕确证”取代。因此,“屏障”不仅是保护孩子们的承诺,也是她解读自身所见、将其视为证据,并认定自己的警觉是必要职责的框架之一。

屏障后的孩子们

接下来的场景将这一比喻与一个平常而经过细致观察的午后并置。迈尔斯留在屋内,坐在深窗座的红垫子上读书;家庭教师鼓励他继续读。弗洛拉与她一同外出,在格外炎热的一天沿着湖边的树荫漫步。孩子们与她相处时轻松自在——他们陪伴她,却不围着她转,也能自娱自乐,不需要她指挥——这与她相信自己必须遏制的危险形成对照。

在湖边,弗洛拉玩耍着,而他们最近的地理课则为这一地点赋予了富有想象力的名字——亚速海。这一细节进一步凸显了孩子们的嬉戏与家庭教师日益加深的警觉之间的距离。她的屏障意在维护他们的自由与安宁,却也让她横亘在他们与世界之间,而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正日益加深——在这个世界里,她看得越多,他们就越应该少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