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在关于基图姆洞穴以及追寻马尔堡病毒和埃博拉病毒自然起源的记述中,蝙蝠始终出现。它们使洞穴成为一个有生命的生态系统,也成为调查人员视为危险的地方,却没有解答蝙蝠是否携带过这两种病毒这一核心问题。叙述区分了研究人员实际观察到的情况与他们只能推测的内容——洞中确有蝙蝠群落和蝙蝠粪便,但并未证实存在病毒储存宿主。
基图姆洞穴中的生命
查尔斯·莫内和同伴探索基图姆洞穴时,发现蝙蝠栖居在洞穴幽暗的内部。一群果蝠栖息在洞顶,它们的粪便覆盖着岩架,形成绿色黏层。洞里的动物并不只有这群蝙蝠——再往洞内,食虫蝙蝠成群倒挂在一根断裂石柱上方,它们的粪便形成了另一种沉积物,被描述为由消化后的昆虫构成的黏稠物。这一区别表明,洞穴中不止一种蝙蝠栖息环境,也不止一种蝙蝠活动留下的痕迹。
这次探访也让蝙蝠置身于一个经历过更古老生态变化的洞穴之中。岩石中矿化的树干保存着雨林遗迹;数百万年前,这片雨林被埃尔贡山的一次喷发掩埋。大象的踪迹通向洞穴深处,它们在那里啃食岩石以获取矿物;蝙蝠则栖居在洞顶,并在下方留下沉积物。因此,洞穴既不是空无一物的地质构造,也不是疑似病毒藏身的简单场所,而是动物移动、觅食、栖息与有机物积聚交汇的共同环境。
与疾病之间尚未确定的联系
这段记述将蝙蝠与病毒出现联系起来,但提出的是可能性,而非确凿证据。在恩扎拉的一家棉纺厂,Yu. G.曾在一个天花板上有蝙蝠栖息的房间工作。叙述明确指出,这些动物是否感染埃博拉病毒仍无定论——没有人能够证实这一点。叙述还提出病毒可能进入工厂的其他途径,包括夹在棉花中的昆虫或老鼠,并且不排除病毒可能是在别处传给Yu. G.的。他工作地点有蝙蝠,只是尚未查明的调查线索,并不能证明是蝙蝠感染了他。
基图姆洞穴也引出了相关问题,却没有给出定论。彼得·卡迪纳尔死后,调查人员考虑过他是否可能因接触洞穴中的物质而暴露于病毒。一种可能性是他被水晶划出一道极小的伤口,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据此确定病毒的自然宿主。蝙蝠是研究人员有理由调查的动物之一;然而,仅仅因为它们接近洞穴、某个人或一个疑似接触地点,并不能证明病毒在自然界中栖居于何处。这段记述将这些联系保留为尚待证实的可能性,而没有把一个引人联想的场景写成已证实的传播链条。
搜寻中的蝙蝠
空气传播的可能性影响了基图姆洞穴的调查。吉恩·约翰逊进行过实验,表明马尔堡病毒和埃博拉病毒能够通过空气感染猴子,而且少量空气传播的病毒也可能引发感染。因此,调查小组早期进入洞穴时使用了防护装备。后来,约翰逊组织了一支规模更大的考察队,研究人员将洞穴视为第四级生物安全热区,并围绕生物遏制与观察设计工作。
考察队在洞穴各处放置了哨兵猴和豚鼠,其中包括蝙蝠群落的正下方;他们希望栖息处落下的物质能够使动物暴露于病毒,并揭示是否存在马尔堡病毒。肯尼亚的博物学家还捕捉和网住了蝙蝠,以及鸟类、啮齿动物和其他动物。在设有防护措施的尸检区域,研究人员解剖收集到的动物,并采集血液和组织样本。这些做法显示,蝙蝠如何成为调查的具体目标——并非因为考察队早已知道它们是病毒储存宿主,而是因为洞穴提供了一个可以在受控观察下检验这一可能性的场所。
这项实验没有得出确证性结论。哨兵动物一直保持健康,而这次考察被描述为未能找到所寻找的病原体。这一结果既不能证明蝙蝠无害,也不能证明它们不可能携带病毒;现有记述也没有报告在捕获的蝙蝠中发现病毒。它表明了这次搜寻能够证明的限度——调查人员可以让动物接触洞穴环境并收集样本,但由于未能成功检出病毒,自然宿主仍未确定。
生态与叙事意义
蝙蝠之所以在书中重要,是因为它们处于可见的动物生命与不可见的病毒风险之间那条尚未厘清的边界上。在基图姆洞穴,研究人员能够找到栖息处、观察群落并采集样本,但潜伏病毒是否存在仍无定论。在棉纺厂,蝙蝠栖息在头顶,但无法证明它们与Yu. G.的感染有关。两处情境都体现了同一个区别——看似合理的生态关联,并不等于已证实的致病原因。
这种不确定性也使洞穴无法成为一个单一而明晰的起源故事。叙述呈现了一个动物种类繁多、可能接触途径多样的环境,同时也呈现了科学调查如何检验其中一些可能性,却未能确定病毒储存宿主。因此,蝙蝠既不是已被证实的罪魁祸首,也不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它们属于调查人员必须研究的生物世界,是一条传播链中可能存在的一环,而决定性的联系仍未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