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所在地与通信的保密限制
西拉斯叔叔米莉在法国上学期间,西拉斯规定她的住址和通信必须保密。莫德收到表妹一封情意殷切的信,却看不到能透露她身在何处的地址或邮戳;西拉斯要求代为处理莫德的回信,并解释说,在她们各自的行程汇合之前,地址必须保密。这项规定让两位表姐妹得以保持联系,同时将通信的实际安排交由监护人掌控。
没有地址的信
米莉的信装在一封由修道院当局另行寄出的信中,送到了莫德手里。信是用必须学习的法语写的,因此有些段落不易理解,但米莉对莫德的深切思念和想见她的心情十分明白。信封内没有写地址,外面也没有邮戳。因此,莫德可以了解米莉在学校的经历,却无从得知学校的所在地,也不能直接写信给学校。
信的内容让人得以部分了解米莉的新生活——她愉快地描述了学校,谈到对住在那里的一些女孩的看法,也称赞了几位修女。她的法语限制了表达的生动程度,却没有削弱她对莫德的深厚情意。这封信维系着她们的关系,但由于地址缺失,两人的通信只能依赖中间人。
作为中间人的西拉斯
信封上有西拉斯用铅笔写的指示——莫德封好回信后交给他,由他转寄。几天后,莫德把信交给他时,西拉斯解释说,他一直对莫德隐瞒米莉目前的地址,因为他认为有些秘密不该让莫德承担保守的责任。他说,再过几周,这个地址就会成为她们各自行程的会合地点;届时莫德和米莉将会见面,而他也会与她们会合。
西拉斯还把保密一事与自己的处境联系起来。他说,在风波过去以前,除了他的律师,不应有人知道他身在何处。他将不让莫德知道米莉的地址说成体贴之举,称这是为了免去她守护秘密的负担;莫德接受了这一解释,认为合情合理。因此,这项安排既有口头宣称的保护理由,也在实际中集中控制权——西拉斯知道地址,收取莫德的回信,并负责转交。
监护之下的联系
这项通信规则是在奥斯汀遗嘱确立的权力框架内实行的——遗嘱指定西拉斯为莫德唯一的监护人,直到她年满二十一岁,并要求她在巴特拉姆-霍庄园由他照料。在这一情节中,西拉斯掌控信件,并未被描写成直接禁止两位表姐妹通信。信件仍会往来,只是必须经过由他管理的渠道。相应地,莫德获取信息的能力受到限制——她可以读到米莉的讲述,也可以寄出回信,却无法自行找到表妹。
这种有限的联系尤其值得注意,因为米莉与莫德分开期间,她的所在地也一直受到隐瞒。叙述没有说明具体地址、修道院名称,也没有交代西拉斯究竟通过什么方式转寄莫德封好的回信。但叙述表明,保密会在约定的时间结束——西拉斯称,再过几周两位表姐妹就会团聚,他也会与她们会合。他的解释让莫德安心,却使地址和通信途径在会面之前一直掌握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