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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尼丝发现血统档案

血统档案的发现标志着阿格尼丝·杰米玛人生的转折点,粉碎了她在基列精心构建的身份,揭示了一段隐藏的家庭历史,将她直接与政权最想缉拿的逃亡者联系在一起。这一由莉迪亚姨妈通过将秘密文件放在阿格尼丝桌上而策划的揭露,将阿格尼丝从一个尽职的见习修女转变为一个背负危险知识和新使命感的女性。

禁忌档案

作为阿杜亚大厅的见习修女,阿格尼丝早就知道血统谱系档案室——一个锁着的房间,里面存放着基列每一位使女、孩子和父亲的机密记录。嬷嬷们保存这些档案是为了防止精英阶层中的乱伦,但它们也藏着无数被偷走生命的秘密。阿格尼丝曾被告知,她只有在完成珍珠女孩的传教工作后才能获得访问权限,但一天早上,她在希尔德加德图书馆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份来自档案室的文件,上面夹着一张手写便条:“阿格尼丝·杰米玛的血统。”

母亲的身份

在文件中,阿格尼丝发现了一张年轻女子的双面照片,她浅色头发,直视镜头——这是逃亡使女通缉令上常见的正面和侧面照。照片下方的名字被浓重的蓝色墨水涂掉了,但一条更新的注释揭示了真相:“阿格尼丝·杰米玛(现为维多利亚姨妈)的母亲。已逃往加拿大。目前为五月天恐怖情报组织工作。曾两次尝试清除(均失败)。目前下落不明。”她生父的名字也被涂黑,附注称他在加拿大,据信是五月天特工。阿格尼丝一直知道塔比莎不是她的生母,但确认她的生母是一名被追捕的逃亡者——一个基列曾两次试图杀害的女人——是毁灭性的。

妹妹的揭露

翻过一页,阿格尼丝发现了另一份文件——她的母亲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一个被偷运到加拿大的女婴。婴儿的名字是妮可。有一张天使般婴儿的照片——正是基列电视和珍珠女孩宣传册上出现的同一张脸,也是嬷嬷们在每次庄严场合为之祈祷的同一个婴儿妮可。婴儿妮可,基列对外界不满的象征,是阿格尼丝同母异父的妹妹。文字下方,一行歪歪扭扭的蓝色手写体写着:“绝密。婴儿妮可就在基列。”

知识的重量

阿格尼丝感到一阵感激——她有了一个妹妹——但也深感恐惧。如果婴儿妮可在基列,为什么没有公开庆祝?为什么只有她被告知?她意识到留下这些文件的人一定是莉迪亚姨妈,但目的仍不清楚。这是考验吗?警告吗?她的母亲还活着,但已被判处死刑,被视为恐怖分子。那个叛逆的母亲有多少存在于阿格尼丝自身?她的忠诚应该放在哪里?一时冲动之下,她做了一件危险的事——她从文件中抽出那两页粘着照片的纸,折叠起来,藏在袖子里,无法忍受与唯一能联系到她根源的实物分离。

新道路的开端

这一发现从根本上改变了阿格尼丝对自己以及在基列地位的理解。知道自己是婴儿妮可——政权最有力的宣传象征——的妹妹,以及五月天特工的女儿,给了她一种新的身份感和使命感。这也使她处于巨大的危险之中——如果有人发现她知道真相,她将受到审讯并可能被处决。这份文件既是礼物也是负担,使她与曾效忠的政权发生冲突,并为她在摧毁该政权中扮演的角色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