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gory与Karen Wade的关系
谈判格雷戈里·戴维斯与凯伦·韦德的关系始于一段炽烈的初恋,最终却以一场双方都无法挽回的分离告终——凯伦告诉格雷戈里自己怀孕后,他便离开去参加陆军训练,而他从远方寄来的信始终没有得到回音。多年以后,人们才通过不同讲述得知这段往事,而这些讲述赋予了同一场分离截然不同的意义。对格雷戈里而言,那是被军旅职责和战争打断的承诺;而据凯伦的朋友后来解释,对凯伦而言,他的离去让她觉得自己遭到了遗弃。这种差异成了家族历史的一部分,而艾米丽·韦德从小就被蒙在鼓里。
相识与共同憧憬的未来
格雷戈里和凯伦十六岁时,经由共同的朋友克里斯托相识;克里斯托在洛杉矶的一处海滩上将他们介绍给彼此。格雷戈里记得凯伦当时坐在毯子上,身穿黑白圆点比基尼,并形容两人一见倾心。他和克里斯托从小就是朋友——十岁时,克里斯托搬到了他家隔壁;即使格雷戈里一家搬到旧金山后,两人仍保持联系。后来,他的父亲被调回洛杉矶,格雷戈里便与克里斯托重逢,而克里斯托也由此让他走进了凯伦的生活。
格雷戈里说,他和凯伦整个夏天都待在一起,几乎每天见面。两人亲密的关系持续了三年,并且愈发深厚。他们谈到婚姻、孩子和共同的未来,其中也包括凯伦精心想象的家——一栋红砖房,带着白色尖桩篱笆,还有一只名叫杜利的英国史宾格犬。她希望拥有一家企业;格雷戈里则一直想参军,追随包括父亲、叔叔和祖父在内的家族传统。他们的计划并不完全相同,但格雷戈里相信,在他追寻志向的同时,两人的爱情足以让他们相守。
离去与失落的书信往来
凯伦曾多次试图劝阻格雷戈里参军。他先上了一年社区学院,但后来认定这并不适合自己,于是决定加入陆军。在他离开去参加训练的那天,凯伦告诉他自己怀孕了,并恳求他不要离开。格雷戈里记得,那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但他仍然动身离去,并承诺训练结束后就回来娶她,建立他们曾谈起的家庭。他原本计划离开十周。
格雷戈里说,他每天都给凯伦写信,有机会时也会打电话。他听得出她声音中的悲伤,却相信两人很快就能再次相聚。战争爆发后,他所在的部队被安排在训练结束后立即部署,这一期待便破灭了;他甚至连一天回去探望凯伦的时间都没有。他写信解释发生的一切,并继续向她索要照片,想看看凯伦和她逐渐隆起的肚子。他没有收到她回来的任何信。相反,他寄出的信都被退了回来。因此,这些书信记录了两种相反的经历——格雷戈里努力维持联系,而从他的角度看,凯伦的沉默没有提供任何解释,说明她为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凯伦对这场分离的感受
凯伦的朋友后来证实,格雷戈里是艾米丽的父亲,并解释了凯伦为何没有等他。尽管凯伦告诉过格雷戈里自己怀孕了,但她觉得他离去时把自己的梦想放在了她和孩子之前。他的缺席并不只是一次她相信终会结束的延误;在她看来,这证明了在她需要他留下时,他却选择了离开。这一揭示并未抹去格雷戈里的信件,也没有改变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回来的事实,却说明了为何同一次离去在凯伦看来成了遭到遗弃的经历。
据凯伦的朋友说,凯伦得知格雷戈里不会从训练中回家后,整个人都变了。她把人生的那一部分视为已经结束,决心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并认定艾米丽是最重要的人。格雷戈里曾是凯伦的初恋,而失恋的伤痛逐渐使她坚信男人终究会离开。凯伦害怕,如果她与另一个男人相爱,而这段关系最终破裂,艾米丽也会经历同样的失去;她自己也不愿冒着再次受伤的风险。她的朋友认为,拒绝开始另一段关系是为了保护母女二人,尽管她并不认同凯伦的决定。
揭示真相与深远影响
格雷戈里找到艾米丽并问她是否认识凯伦·韦德时,这段关系重新进入故事。艾米丽告诉他,凯伦是她的母亲。随后,格雷戈里说,他觉得艾米丽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后来,艾米丽直接询问格雷戈里是否是她的父亲时,凯伦的朋友证实了这一点,并讲述了凯伦曾要求她保密的往事。这一揭示让格雷戈里和凯伦的分离不再是一段不明缘由的缺席,而成为一段具体的故事——初恋、怀孕、离去和没有回音的书信。艾米丽也得知,隐瞒真相的不只是格雷戈里——凯伦的朋友知道这段往事,并遵守了凯伦保守秘密的请求。
因此,这段关系在故事中延续下来的,与其说是一段持续的恋情,不如说是一场关于记忆与传承的冲突。格雷戈里的回忆围绕着他的深情、他每天寄出的信,以及他以为日后能够延续的未来;而据凯伦的朋友转述,凯伦的理由则围绕着格雷戈里选择离去这件事,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惧。任何一方的讲述都无法让这场分离变得简单。它的后果仍然留存于凯伦决定不告诉艾米丽格雷戈里的身份,以及她围绕这一决定形成的爱情与遭到遗弃的观念之中。艾米丽终于听到双方的说法时,这段往事才变得清晰——它并非格雷戈里与凯伦之间一场尘埃落定的和解,而是一段塑造了她的家庭和她对母亲的理解的痛苦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