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stics 的着装与午餐规则

贱女孩

塑料姐妹团的着装与午餐规则,让成员身份成为一种公开表现——女孩穿什么、如何打理头发、坐在哪里,都表明她是否属于这个团体。格雷琴把规则说成普通、甚至体贴的团体习俗,但后来这些规则被用来对付雷吉娜,揭示了被包装成共同义务的标准如何轻易变成维护地位、撤回接纳的工具。

规则作为社会准则

在North Shore高中,食堂早已按照地盘划分。每张桌子都像一个独立社群,而空座位未必意味着欢迎入座——凯蒂·赫伦望向一个漂亮女孩时,对方把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在这样的背景下,雷吉娜·乔治邀请凯蒂与塑料姐妹团同桌,意味着凯蒂进入校园社交世界的机会发生了重要变化。那张桌子不只是吃饭的地方;获准入座,就意味着得到团体认可。

格雷琴·维纳斯谈论凯蒂的外表和衣着时,向她解释团体的规则。凯蒂穿粉色去吃午餐,但她那件宽大的马球衫、牛仔裤和凌乱的头发,不符合格雷琴所认为的、为此付出必要努力的要求。格雷琴声称,得体的外表是维持高中社交秩序的一部分,并形容如果塑料姐妹团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这种秩序就可能瓦解。她的说法把外表视为一种义务,而非个人偏好,并认为这会影响整个团体。

具体的着装要求武断却明确。背心不能连续两天穿,马尾辫每周只能扎一次,牛仔裤或运动裤则只能在星期五穿。格雷琴告诉凯蒂,她已经违反了牛仔裤的规定,但因为凯蒂据称并不了解规则,便破例放过她。这种例外把塑料姐妹团塑造成宽宏大量的把关者——她们可以规定标准、决定在什么情况下无知值得宽容,还能把自行裁量说成善意。

成员身份、许可与执行

规则不止涉及衣着。格雷琴告诉凯蒂,违反规则就会失去午餐时与塑料姐妹团同桌的资格。她坚持说人人都得遵守,并以自己为例——她说,如果当天穿牛仔裤,就得和被她称为圈外人的戴米恩与珍妮丝·伊恩同桌。这个比较把排斥变成了具体后果。团体对衣着的掌控,背后是失去归属感最显眼标志的威胁——在她们的餐桌旁占有一席之地。

加入团体本身被描述为集体决定。格雷琴说,塑料姐妹团邀请某人共进午餐前总会投票,表面上是为了考虑整个团体,而不是单方面行事。她把这一过程比作买裙子之前先问朋友好不好看,随后又把同样的逻辑延伸到选择喜欢谁。在这种说法中,关于外表和好感的个人选择都要经过同伴认可。这套准则不仅规定成员穿什么,也规定她们如何把自己的判断说成团体决定。

凯蒂听格雷琴解释时,表现出的不是欣然认同,而是困惑。听到午餐座位的惩罚,她挑起眉毛;谈到买裙子之前是否真的需要朋友认可,她也提出疑问。她的问题揭示了格雷琴对常见社交做法的自信断言,与凯蒂对这些做法的陌生之间的距离。这一幕也展现了规则的传授方式——没有正式手册,而是由一名成员非正式地解释,并以接纳的承诺和遭排斥的可能性作为支撑。

用规则对付雷吉娜

后来,这套准则成了挑战雷吉娜权威的手段。体重变化后,雷吉娜在星期一穿着运动裤来到午餐时间。格雷琴指出她违反了规则,凯伦·史密斯也重申规定,告诉雷吉娜她不能和团体同桌。凯伦指出,自己穿背心时也曾受到同样标准的约束,这让这场冲突看起来有先例可循,也显得一视同仁。

雷吉娜否认事情真是如此。她说这些规则并不是真正的规则,接着称凯伦的背心恶心,以此驳回凯伦的比较。她的回应揭示了规则所宣称的普遍性,与团体决定何时执行规则的权力之间的差别——过去可以用来约束凯伦的规定,在雷吉娜拥有更大权力时,却可以被她置之不理。与此同时,格雷琴高声宣布雷吉娜不能和她们同桌,把一度用来管束新成员的准则,变成对付昔日领袖的武器。

这场交锋让规则的代价显而易见。雷吉娜解释说,只有运动裤还合身,而凯蒂、格雷琴和凯伦都避开她的目光。因此,违反着装规定既与她身体的变化有关,也与她地位的变化有关;原本被说成整齐明确的团体成员标准,此时却让其他人在她脆弱之际排斥她。这一幕并未让准则变得更加一致,而是表明即便仍沿用规则的说法,执行也会随着权力转移而改变。

着装规范之外的归属感

故事一再通过公开场合,赋予衣着和团体成员身份影响力。后来,凯蒂经过改造后在走廊里格外引人注目,学生们模仿她的装扮细节,也议论她与塑料姐妹团为伍后获得的新地位。在圣诞表演中,她参与塑料姐妹团的编舞,并承认自己受到一种奇特冲动的牵引,想要融入雷吉娜的圈子,尽管她同时也在与雷吉娜对立。这场表演让观众看见成员身份,正如食堂规则通过日常衣着和座位安排让它显露出来。

最终,社会秩序造成的更广泛后果动摇了这些规则的权威,而规则原本正有助于维持这种秩序。焚书本被传阅时,指责与哭泣演变成食堂里的激烈冲突,变化中的忠诚关系也公之于众。后来,在春季舞会上,凯蒂赢得皇冠,却指出这场竞争造成了伤害,并向被焚书本伤害的人道歉。她折断塑料皇冠,把碎片分给格雷琴和珍妮丝·伊恩。这一举动没有确立新的着装规范,却否定了必须由一个人独占某件物品或特权地位的想法。对照之下,塑料姐妹团的规则显得并非中立礼仪,而是等级秩序的一种表现;当归属被视为可以分享,而不是限量分配时,这种秩序便可能受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