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蒙特人类潜行者逐渐衰退并被自动化取代

路边野餐

哈蒙特的人类潜行者逐渐衰退,是一门危险而需熟练技艺的行当被控制论监控逐步取代的过程。旧模式依赖亲自进入禁区、徒手搜集遗物的人;正在兴起的替代模式,则是工程师在安全距离之外盯着屏幕。两者之间,经验传承的链条日渐稀薄——少数年轻潜行者来来去去,训练只能零零星星地继续,而随着从业者日益稀少,这门行当的声望也在下滑。

旧行当与逐渐消失的从业者

哈蒙特的人类潜行者曾与一种肮脏、阴郁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他们在禁区里寸步爬行,顽强地攒下一笔家底。这份工作要求人亲身进入危险环境;潜行者的生计,则取决于能否带出可在禁区之外转手的物品。工作的风险与实用知识属于那些在禁区中穿行的人,而不属于操作台前的观察者。

谈及衰退时,可能接手这份工作的人已经很难找到了。五六个年轻人有些经验,但他们来来去去;近来,也没有人收购战利品。老一辈潜行者已经退休,年轻人则不懂如何干这行。新人的训练仍在一点一点地进行,但这只是脆弱的应对之策;这门行当既失去了有经验的从业者,也失去了把发现转化为生计的途径。

控制论替代

新式潜行者与旧式潜行者形成鲜明对照——他是一位衣着讲究、系着丝质领带的工程师,坐在离禁区约一英里的地方,身旁放着香烟和可口的饮料,监看着屏幕。他是领取薪水的绅士,不再是孤身闯入禁区、攒下一笔家底的人。这种转变不仅仅是衣着或工作地点的变化。风险、劳动与观察都已重新分配——即使人不再亲身爬行穿越禁区,系统仍能对其进行监控。

起初,这种替代似乎如此合乎逻辑,以至于人们想不到其他可能。然而,关于其他可能性的念头,包括星期日学校,打断了这幅看似完整的图景。随之而来的骤然绝望——那种无计可施的感觉——表明,人们并未将自动化视为中性的升级。这种前景与一种恐惧交织在一起——旧有人类角色,以及应对变化的能力,或许都已经开始消失。

声望下滑与不均衡的转型

这门行当的损失既是社会性的,也是实际的。它的声望随着能干的年轻潜行者日益短缺而下滑,而老练的从业者已经退休。因此,潜行者行当并非因某个决定性的事件而一举消失,而是在代际断层、训练中断以及机器日益普及的过程中逐渐衰退。少数有经验的年轻人,还不足以构成可靠的接班一代。

这场转型并非毫无阻碍。关于机器人潜行者的讨论指出,机器耗能过多,尽管技术替代已经开始接管这项工作。旧职业的力量正在减弱,而替代方案的局限性尚未解决。这种落差表明,衰退并非一次干净利落的交接,而是一段人类专长逐渐消退、新方法却仍代价高昂的时期。

禁区遗物与控制体系

潜行活动存在于一个更大的体系之中;该体系负责控制并流通从外星造访禁区带出的物品。瓦伦丁·皮尔曼解释说,他作为联合国造访问题委员会加拿大顾问的工作,涉及落实禁区国际化的决定,并确保在那里发现的外星奇珍送达国际外星文化研究所。他将这项机构职责与外星文化研究区分开来。此外,他还描述了禁区物资持续流入不负责任的个人和组织手中的现象,以及由此产生、属于委员会关注范围的后果。

黑市让人得以看见这门人类行当的物资流向之一。一次逮捕行动中,夸特布拉德上尉把公文包里的战利品全倒在桌上,其中包括两个空体、九块电池和一些黑色喷珠。这些物品在禁区之外也有其流转过程——它们被带出、藏匿,并经由交易与执法网络流通。因此,无人收购战利品并非与衰退无关的细节。它揭示了潜行者不仅依靠自己进入禁区、取回遗物的能力,也依赖中间人。

有知识而无理解

小说将技术能力与理解不完整并置。关于长效电池的讨论提到,研究者已经学会如何使用它们,也了解它们在类似细胞分裂的过程中繁殖的条件,却仍然无法制造出一个。这一对比意味深长——人们也许能学会一套操作流程、监控一种装置,或利用某件遗物,却不理解使其运作的种种关系。控制论观察可以取代旧式潜行者的一部分体力劳动,但它本身既无法恢复正在被取代的人类经验,也不能保证人们掌握禁区的奇珍。

因此,哈蒙特的潜行者变迁体现了一种断裂。旧式从业者顽强地以身体穿越禁区;如今,这一模式让位于远程屏幕和领取薪酬的监督,而人类传统只在零星的受训者和日渐衰退的声望中残存。这种衰退展现了一个这样的世界——技术能够重新安排由谁承担危险工作,却无法解决围绕禁区的知识、进入权与控制等更深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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