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佛大楼

近距离

胡佛大楼是联邦调查局总部,也是追捕摩西斯·格雷斯的行动中心。在小说中,它不只是通话的目的地——通信人员和特工在此接收情报、协调移动追捕行动,并通过一次电话通话确定位置。最终,这一职能体现在一套协助追踪摩西斯·格雷斯的秘密系统上,而后该系统成为政府审慎开展内部审查的对象。

总部与通信

迪隆·萨维奇安排让MAX笔记本电脑在摩西斯·格雷斯再次来电时向华盛顿特区的通信中心发出警报。MAX笔记本电脑还通过接入迪隆·萨维奇手机的蓝牙发射器录下通话。针对某个特定嫌疑人所拨打的电话、而非仅针对某一个电话号码的搜查令,意味着更换手机本身并不能切断追踪线索。不过,来电号码屏蔽会延误应对;迪隆·萨维奇指出,如果特工能够获取该号码,就能快得多地找到摩西斯·格雷斯。

在之后的一次追捕中,戴恩·卡弗和本·雷文坐在车后座,通过胡佛大楼收听无线电通信。他们以语音向正在赶往现场的特工传达摩西斯·格雷斯的位置。因此,这栋大楼发挥着实时协调中心的作用——从通话中获取的信息被传递给试图缩小包围圈的各支队伍。

无线追踪行动

迪隆·萨维奇后来解释说,联邦调查局安排华盛顿特区的手机信号塔将打到他手机上的电话转接至胡佛大楼,并将其作为紧急的911电话处理。MAX笔记本电脑被固定在仪表板上,随时准备显示追踪结果;摩西斯·格雷斯来电时,系统生成了一个移动的黄色圆点,显示他的位置。这项技术将通话录音与快速定位信息结合起来,使追捕行动即使在摩西斯·格雷斯使用不同手机时也能持续追踪他。

迪隆·萨维奇说,技术上的改动并不复杂,难点在于获得许可,与手机服务提供商合作,重新编程其网络。博诺米俱乐部爆炸案改变了政府对威胁的评估——摩西斯·格雷斯被视为威胁国家首都的本土恐怖分子,行政部门的高级官员希望立即制止他。因此,行动能否奏效,不仅取决于设备和通信基础设施,也取决于特殊的机构授权。

保密与后续影响

迪隆·萨维奇承认,以这种方式转接电话,意味着任何拨打他号码的人,其声音都可能被录下,所在位置也可能显示在胡佛大楼。迪克斯·诺布尔询问这种做法是否合法,迪隆·萨维奇回答说,通常并不合法。这段对话揭示了该方法在法律和隐私方面的影响,并未以笼统声称其通常合法来消除疑虑。

随后,这项行动在一次国家情报简报会上向总统作了报告。国家情报总监表示,联邦调查局的国内无线通信行动已被撤销,且没有中断紧急的911服务。总统询问行动安全是否仍然有保障,以及公民自由方面的问题是否可能引发反弹;得到的答复是肯定的。他还要求写信表彰特别探员迪隆·萨维奇,感谢他所作的简报以及成功执行计划。因此,胡佛大楼既参与了追捕行动,也见证了其政治后续——追踪系统在这里汇集信息,而行动的保密与终止则成为政府最高层关注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