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士满警察局
近距离里士满警察局是调查这些杀人案这一关键阶段的当地执法机构。该局总部让迪克森·诺布尔和露丝·瓦内基得以直接接触莫拉莱斯警探及其团队;团队的工作既包括常规的财务和通信记录核查,也包括不确定地从当地犯罪线人处追寻信息。该局发挥的是务实作用,而非定案作用——它提供调查线索,但相关人员明白,必须先核实这些线索,才能据此侦破案件。
总部与公共场所
星期六下午,迪克森·诺布尔从市中心高速公路驶出,沿着西格雷斯街前往里士满警察局总部。这座繁忙的建筑被呈现为一处日常运作的公共机构,而不是与外界隔绝的指挥中心。访客进去时,经过一名哭泣的女子、一名抱怨修车师傅的男子,以及一名在受惊的少年身旁填写文书的警员。这段简短的情景将案件置于警局中日常不断发生的悲伤与纠纷之中。
莫拉莱斯警探接待众人,带他们上到二楼。同行的还有罗布·诺布尔和雷夫·诺布尔;迪克森解释说,考虑到他们近期遭遇的丧亲之痛,以及家中发生的枪击事件,他不愿让他们独自待着。克雷格警官负责照看两个男孩,并带他们参观登记区,包括那里较新的指纹采集机。这次简短的参观让他们看到警局是一个有着办事程序和设备的地方,也让孩子们在艰难的一周里有了可以具体了解的事物。
调查工作与线索
莫拉莱斯介绍了几条调查方向。两名警探正在核查常规记录——信用卡交易、电话通话和银行账户——调查人员也已接触汤米·登普西的女友和商业伙伴。莫拉莱斯提醒说,除非刑事指控使这些人有了配合的理由,否则他们未必能提供多少有用信息。因此,该局的调查一方面追踪书面记录,另一方面也接触那些可能因自身利益而提供不可靠说法的人。
一条更有希望、但仍待确认的线索来自埃迪·斯坎基。莫拉莱斯说,他是当地一名罪犯,玛丽莲·霍尼格警探曾两次将他送进监狱。最近,她又以违反假释规定为由将他逮捕;他承诺会配合调查,而不是再次入狱。斯坎基在监狱内外都认识杰基·斯莱特和汤米·登普西,因此警探们正等他提供一个姓名。迪克森·诺布尔欢迎这一可能性,但提醒说,受到压力的线人看过报纸后,可能会编造一个名字。这番交谈道出了该局面临的问题——线索可以打开调查方向,却还不是证据。
合作与不确定性
这次会面也说明了里士满警察局的工作如何与迪克森·诺布尔和露丝·瓦内基的调查相衔接。莫拉莱斯告知他们团队核查和联系线人的进展;他们则解释说,一些与受害者关系密切的人颇有名望、备受尊重,而且调查可能牵涉家族关系。莫拉莱斯承认处理这种情况并不容易。迪克森说,他希望家里没人涉案,尤其是为了两个男孩;同时,他也接受调查人员必须面对证据所显示的一切。
会面结束后,露丝·瓦内基说,她很高兴他们停下来与莫拉莱斯当面会谈。她认为他为人直率,也相信他最终会提供一个名字,但怀疑消息能否及时到来。她的信心源于个人判断,也有所保留——该局掌握的是一条正在查证的线索,而不是答案;案件的紧迫性仍未消除。迪克森担心他们可能误判了戈登·霍尔科姆,这也凸显出调查进行之际仍有许多重大问题悬而未决。
叙事作用
警局的相关场景为调查增添了机构层面和地方层面的维度。警探们追查记录、争取线人配合,但故事强调了这两种方法的局限——常规核查尚未找到决定性的关联,而斯坎基承诺配合一事仍需核实。拥挤的总部以及男孩们的到访,将这种不确定性与警务工作的日常事务和围绕迪克森·诺布尔的家庭影响并置。里士满警察局发挥的是协调各方和提供线索的作用,并不能立即揭开案件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