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希伯博雷亚女战士
野蛮人柯南在角斗坑那血迹斑斑的竞技场上,奴隶们为满足诺德海姆人的嗜血欲望而厮杀,柯南面对的是一个他从未遇到过的对手——一个女人。她是一位希伯博雷亚女战士,身材高挑而纤细,几乎与成年的西梅里亚人一般高,甚至比高大的瓦尼尔人还高出半个头。她的头发如月光般银白,编成一条粗辫,小巧的乳房裸露着。尽管她柔韧的身体散发着性感的气息,但她的绿色眼睛却冷若冰霜。从她握剑的方式,柯南感觉到她武艺娴熟。这场决斗是酋长们的一场表演,他们聚集在此,观看这位年轻的野蛮人冠军与一位据说精通巫术的危险对手较量。
角斗坑中的决斗
两人只穿缠腰布和凉鞋,手持短剑,左臂绑着小圆盾,被送入角斗坑,谨慎地周旋后才开始交锋。钢铁相击,盾牌上传来木与皮革的闷响,嘈杂声盖过了观众的呼喊。尽管女战士的手臂充满肌肉力量,但柯南在痛苦之轮上磨砺、在角斗坑中锤炼的体格才是决定性的。尽管她技巧娴熟、速度敏捷、招式精妙,柯南却一次次沉稳地将她的剑格开。一记重击将女战士的剑打落在地,看台上响起“杀!杀!”的喊声。一瞬间,女战士门户大开,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已接受死亡。
西梅里亚戒律与犹豫
柯南犹豫了。在西梅里亚人那些被灌输给少年柯南的强制性习俗中,男人的首要职责是保护部落的妇女和儿童。尽管西梅里亚人可能会兴高采烈地伏击并杀害敌对氏族的男人,但故意杀害一个无罪的女子却是闻所未闻的暴行。他的犹豫只持续了两次心跳的时间。然后,希伯博雷亚女战士向后一跃,捡起掉落的剑,带着新的怒火冲向柯南。当她的一剑划破他的额头,鲜血滴入他的眼睛时,他几乎难以自卫。最后,疲惫减缓了女战士的攻击。柯南用剑和盾交替攻击,将她逼退到角斗坑的墙边。一记有力的反手斩劈开了她的盾牌,切入她的肋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白皙的肌肤,年轻女子惨叫一声,瘫倒在粗糙的泥地上,用手按住那裂开的伤口,仿佛想阻止肠子流出。
杀令与处决
柯南后退一步,抬头望去。托格鲁尔与他目光相接,指了指,然后用一只粗短手指的手做了个砍劈的动作。当柯南仍然犹豫时,角斗坑主人更加用力地重复了这个明确的手势。年轻的野蛮人弯下腰,俯身对着那个似乎已失去知觉的蜷缩女子。他的剑挥起,落下,一记砍击。他仍弯着腰,将剑尖插入泥土,抓住那条金色辫子,举起斩下的头颅,供酋长们取乐。人群发出满意的吼声。
羞愧与复仇誓言
这一行为在柯南的灵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正如国王后来所述:“那一刻,我恨自己。我从未讲过这个故事,因为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羞愧之事之一。诚然,那女人已濒临死亡,我所给予她的死亡或许比让她慢慢死去更为仁慈;但尽管如此,对一个西梅里亚人来说,这行为是卑劣而懦弱的。然后我想起了托格鲁尔,是他让我如此鄙视自己。我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他身上,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为他带给我的耻辱而报复他。”希伯博雷亚女战士的剑在他额头上留下的那道疤痕,只是那个夏天在角斗坑中刻在柯南脸上和身上的几道伤痕之一。这个野蛮人青年成为了一个不错的粗犷斗士,以纯粹的力量和臂展弥补了他在武术微妙理解上的不足。但他的这些不足让托格鲁尔担忧。他担心有一天,他年轻的冠军会遇到一个力量相当但技艺更精湛的剑客。那时柯南不是残废就是被杀,无论哪种情况,他都将对这位竞技场主人失去价值。
杀手的锻造
斩杀希伯博雷亚女战士是柯南从一个失去人性的奴隶转变为一个冷酷杀手的熔炉。柯南冷酷地发现,角斗士的生活并非最糟糕的生活。面对对手并杀死他,至少能短暂地享受自由的幻觉。在某种程度上,这让他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痛苦之轮的残酷折磨使他失去人性;角斗坑的激烈战斗则恢复了一些男子气概和自尊。然而,这次特定杀戮的耻辱在溃烂,成为他对托格鲁尔仇恨的种子,这种仇恨后来在他著名的宣言中得以表达——人生最美好之事,莫过于与敌人面对面,看着他的热血洒在地上,听着他妻妾的悲哭。这一事件也预示了柯南后来会遇到的那些怪物般的女性形象,从牙齿变长成獠牙、手指变成灼肉利爪的魔女,到塞特教团及其尸体遍布的坑穴和大清洗教义。在角斗坑中,柯南学到,精锻钢刃是唯一可信之物,而人心如生铁,必须经逆境锤打、苦难锻造。他额头上的疤痕是那次锻造代价的永久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