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瑞士在《金翅雀》的叙事中作为皮帕·布莱克韦尔长期康复和流放的地点出现。在博物馆爆炸导致她的叔叔韦尔顿·布莱克韦尔死亡并给她留下严重头部创伤后,皮帕被送往蒙特哈菲利学院,这是一所附设诊所的寄宿学校,专门治疗患有神经和心理创伤的年轻人。学校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环境既如画又孤立——皮帕描述景色“就像卡兰达什盒子上的山。雪顶、花草地,还有那些”,但机构的现实要严峻得多。她将其描述为“一所疯人院”,并将其氛围比作“那些沉闷的欧洲恐怖电影,没什么大事发生”。学校的严格规定包括吐司上不抹果酱(仅限饮食失调患者),并要求学生如果想喝甜茶,必须从护士站偷糖包。皮帕被安置在一栋名为贝索内特的宿舍楼里,周围是说法语的女孩,她们不跟她说话,她的姑妈玛格丽特认为这是她学习法语的方式,但皮帕却感到社交孤立。学校还有一个名为拉格朗日的封闭单元,是一栋“看起来像农场的建筑”,装有警报门和警卫,关押着最不安分的女孩;皮帕提到,一名前学生多里特·维利尔斯在试图抓伤别人的脸后被送到那里。皮帕在瑞士的禁闭是爆炸的直接后果——她的姑妈玛格丽特成为她的法定监护人,认为安静、有医疗监督的环境最适合她康复,但皮帕本人憎恨与霍比和纽约的分离。她只被允许短暂离开,例如去纽约过感恩节,这需要她的医生卡门津德博士的许可。距离和行动限制造成了一种深刻的失落和渴望感,反映了西奥自己的悲伤,而瑞士本身成为爆炸造成不可逆伤害的象征——一个皮帕身体安全但情感和社交上与她本可能拥有的生活隔绝的地方。西奥在痴迷地渴望她时,不断计算纽约和伦敦(她后来搬去的地方)之间的时差,但瑞士是她的创伤后身份形成的地方,一个寒冷、美丽且极其孤独的风景,反映了两个角色内心的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