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不要再犯罪了!”

钢穴

“去吧,不要再犯罪了!”是伊利亚·贝莱向R.丹尼尔·奥利瓦讲述的圣经故事的结尾语。小说结尾处,R.丹尼尔在思考应当消灭恶,还是将恶转化为善时重复了这句话,使这一表达凝练地体现了全书从审判转向改变可能性的进程。

耶洗别之名与杰西的自我形象

杰西·贝莱告诉丈夫,她的全名是耶洗别;她的父母因为喜欢这个名字的读音而为她取了这个名字。这一透露引起了伊利亚的兴趣,杰西解释说,她珍视这个名字与一名声名不佳的女子之间的联系——在她所说的一贯端正的生活背景下,这让她间接感受到一丝邪恶。

伊利亚讲述圣经中那位王后临终前的最后抗争,为人们熟悉的联想增添了另一层含义。按照他的讲述,耶洗别在迎接她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之前,画了脸、穿上最好的衣服;他认为,“浓妆艳抹的耶洗别”指的正是这件事,而不是杰西听说过的放荡含义。这段对话表明,一个名字如何为杰西提供想象中的身份,而伊利亚的重新讲述则把它的含义从丑闻转向勇气与主动选择的结局。

被指控女子的故事

后来,伊利亚向R.丹尼尔解释,为什么这个名字会动摇杰西先前的信念。他说,这个名字曾让她得以想象自己体验邪恶,并弥补了她一向端正的生活。接着,他回忆起另一段圣经故事——文士和法利赛人把一名被指控通奸的女子带到耶稣面前,援引法律关于用石头打死此类罪犯的规定,并希望诱使耶稣落入把柄,以便控告他。

在伊利亚的讲述中,耶稣先弯下身,在地上写字。质问者继续追问时,他告诉他们,谁没有罪,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控告者一个接一个离去,耶稣身边只剩下那名女子。故事的进展很重要——面对法律的惩罚要求,耶稣并未否认过错发生过,而是把审判转向那些急于施加惩罚的人。

针对案件重新阐释的教训

伊利亚没有用自己原本更喜欢的古英语来讲这个故事;他选择了《现代修订本》,因为其中的古旧语言对R.丹尼尔来说会像天书一样难懂。他把这段经文讲成一个关于普通人行为的故事,而非遥远的古代遗物。因此,圣经语言成了解释人类如何回应过错的一种实用方式,伊利亚试图借此让机器人理解人类。

这句话不只是一种判决。在伊利亚讲述的场景中,女子身边已没有控告者,耶稣告诉她去吧,不要再犯罪。结尾的训诫将责任与未来并置——过去的行为并不意味着可以永远谴责一个人,同时,改变的劝告也表达得十分明确。

R.丹尼尔在结尾的重复

调查揭露真相之后,R.丹尼尔告诉朱利叶斯·恩德比,他一直在努力理解伊利亚先前的话。他说,自己开始明白,消灭人们所称的恶,或许不如将它转化为善来得公正和可取。随后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惊讶,重复了这句圣经训诫:“去吧,不要再犯罪了!”

这句话把那段记忆中的故事带入小说最后一场对话。R.丹尼尔的说法并未抹去恶与善的区别,而是把注意力从消灭转向转化。伊利亚微笑着回应,挽住R.丹尼尔的手肘,与他并肩走了出去。因此,这一表达结束的不仅是一次圣经故事的重述,也标志着两位搭档朝着共同的伦理理解迈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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