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格斯

门阶上的东西

修格斯是变形生物,出现在爱德华·皮克曼·德比对一次地下邪教仪式经历的讲述中;在那里,它们使旅程中涉及的秘教传说转化为一段据称亲历的遭遇。它们的重要性既在于德比声称自己看见了什么,也在于哪些部分仍未得到证实——丹尼尔·厄普顿从德比断续的证词中听闻此事,后来的事件也呼应了其中的声响与意象,却没有确凿地确认还有另一只生物。

在德比的讲述中出现

从切松库克附近的树林里走出来后,德比告诉丹尼尔·厄普顿,自己被带到了一个仪式场所下方的深坑。他断断续续地回忆起一段漫长的下行、一道人影在祭坛旁升起,以及聚集在那里的人群;在这些细节中,他说自己看见一只修格斯改变形状。这段讲述把这种生物置于德比所理解的一次经历中——他认为自己被迫返回一个阿塞纳特·韦特曾借他的身体去过的地方。

德比的叙述还把这次经历与厄弗雷姆·韦特联系起来。仪式中一个戴兜帽的人物使用了一个名字,德比认定那是厄弗雷姆在邪教中的秘密名字。在德比的讲述里,这一事件将修格斯与更广阔的秘教背景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这种生物的起源、目的,或它与仪式参与者之间的关系。

更广阔而不确定的世界

在前往切松库克之前,德比曾向厄普顿谈起偏远地区的聚会、缅因州森林中的废墟、通往隐秘深处的阶梯,以及能够开启通道、穿过无形屏障,进入时空其他区域的角度。他称这些说法与人格交换有关,而人格交换使人得以进入遥远而禁忌之地。修格斯的遭遇为这些零散的传闻提供了一个具体而可怕的实例,同时仍使整个叙述处于据称亲历的经验与厄普顿能够证实的事实之间。

德比还展示了一些物件,声称它们来自外界,而且阿塞纳特知道如何取得它们。它们陌生的颜色、质地和不规则表面,在厄普顿看来似乎无法用寻常解释说明。故事没有说这些物件由修格斯制造,也没有说它们是由这种生物带来的;它们与德比的披露并置,反而暗示着一个其物质与路径超出听者理解范围的世界。

再次出现与不确定性

圣诞节时,德比到厄普顿家拜访,突然陷入恐惧。他喊叫说自己的心智正被从远处拉走,提到了深坑和修格斯,并谈起某种超越肉体与生命、存在于地下某处的火焰。这一事件让人想起先前的经历,却无法证明修格斯是否就在现场,也无法确定德比是在重历、预感,还是解读一股看不见的力量。

故事后来再次写到一种咕噜声;此前,一通电话中也曾出现这种声音,来电位置被追查到克朗宁希尔德宅邸。一个身材矮小的访客来到厄普顿家门口时发出了类似的声音,但叙述从未将这名信使认定为修格斯。后来在爱德华·皮克曼·德比的衣物间发现的遗骸被认定为阿塞纳特·韦特;这一发现加深了故事中关于身体与个人身份的混乱,却没有证实它与这种生物存在任何直接联系。关于修格斯,最明确的信息仍来自德比的讲述——它们能够改变形状,曾在一个他害怕再次被送回的地方被他遇见,而读者对它们的认识来自证词,而非亲眼观察。

叙事作用

修格斯短暂的现身,集中体现了故事对身体、身份以及日常空间局限的种种不确定。德比声称它会改变形状,而这一说法属于一段经历;在那段经历中,他说自己被转移到一个必须借由他人身体才能抵达的地点。然而,厄普顿的叙述没有提供对这种生物的独立观察;此后出现的相似之处——反复响起的咕噜声和那个奇怪的访客——也只是引人联想,并非确凿证据。鲜明的证词与不完整的核实彼此分离,使修格斯成为故事宇宙恐惧的支点,同时又不把其中的谜团简化为一个得到完整解释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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