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柄斧
短柄斧是德尔伯特·格雷迪在1970–71年冬季于眺望旅馆用来谋杀他两个年幼女儿的工具,它成为家庭暴力、继承的愤怒以及旅馆将看管人转变为对抗自己家人的力量的反复出现的象征。尽管它在当代叙事中从未实际出现,但短柄斧作为一件被铭记的暴行工具萦绕在故事中,与杰克·托伦斯自身的暴力倾向平行,并预示了他后来挥舞的槌球槌。它在旅馆历史中的存在建立了一种看管人谋杀家人的模式,而眺望旅馆试图重复这一模式。
##历史与格雷迪一家谋杀案
短柄斧首次被提及是在杰克·托伦斯的面试中,由斯图尔特·厄尔曼讲述。厄尔曼叙述说,前一位冬季看管人德尔伯特·格雷迪“用短柄斧谋杀了两个小女儿,用猎枪杀了妻子,然后同样方式自杀”。短柄斧的细节具体而令人不寒而栗——它不是枪或刀,而是一种砍劈工具,暗示了一种有条不紊、残忍且亲密的杀戮行为。维修工沃森后来证实了这个故事,并补充说尸体在三楼西翼被“冻得硬邦邦”地发现,两个女孩“一个八岁,一个六岁”,“可爱得像纽扣”。因此,短柄斧成为格雷迪悲剧的决定性物品,是将一个家庭变成冰冻尸体的工具。
##杰克·托伦斯暴力中的象征性回响
随着杰克·托伦斯自身暴力冲动的浮现,短柄斧的象征重量转移到了他身上。当杰克折断丹尼的手臂时,叙述将骨头断裂的声音描述为“像折断铅笔芯或当你把一小块柴火在膝盖上折断时的声音”——这个比喻唤起了劈柴的动作,正是短柄斧所执行的动作。后来,当杰克用槌球槌攻击温迪时,槌球槌成为了短柄斧的替代品——它是一种短柄打击工具,杰克使用它的方式与格雷迪对待女儿们时同样有条不紊且残忍。当杰克在醉酒幻觉中听到格雷迪的声音敦促他“惩罚”儿子,以及格雷迪本人作为酒保出现,谈论“纠正”自己的女儿时,这种平行关系变得明确。短柄斧从未被看见,但其逻辑——一个父亲用钝器杀死自己的孩子——通过槌球槌得以重演。
##作为继承愤怒象征的短柄斧
短柄斧还将杰克的暴力与他父亲的虐待联系起来。杰克回忆起父亲用手杖殴打母亲,而“接受惩罚”这个短语——格雷迪的鬼魂和后来的杰克都使用过——将短柄斧谋杀与杰克的童年创伤联系起来。因此,短柄斧成为家庭暴力继承的象征——格雷迪用它对付女儿;杰克的父亲用手杖对付妻子;杰克自己用槌球槌对付妻子和儿子。眺望旅馆通过复活格雷迪的记忆并将短柄斧置于其神话的中心,积极鼓励这种重复。当丹尼面对那个戴着父亲面孔的东西时,它以格雷迪的语调说话,威胁要“严厉地”“惩罚”他。短柄斧是旅馆用来打破家庭纽带的首选工具。
##叙事与主题意义
短柄斧从未作为实物出现在主要叙事中——它只是厄尔曼和沃森讲述的一个记忆、一个故事。然而,它的缺席使其更加强大——它作为一种威胁、一个先例和一个模板存在。眺望旅馆不需要拿出实际的短柄斧;它只需要让杰克变成一个会使用它的人。因此,短柄斧作为旅馆恶意意志的叙事假体,是一种历史武器,而当下试图重新锻造它。它的最后回响出现在丹尼在三楼被逼入绝境时,意识到追赶他的不是父亲,而是一个戴着父亲形象的“假面孔”,而旅馆的最终目标是让杰克变成另一个格雷迪——一个会拿起短柄斧(或其等价物)并摧毁自己家人的人。短柄斧虽然在当下从未被挥舞,但它定义了整个冬季的赌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