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德鲁遭诱拐囚禁
隐藏的楼梯卡森·德鲁遭诱拐囚禁一事,将一场捏造的紧急状况变成了冈贝特土地阴谋中的要挟手段。冈贝特利用卡森对南希的担忧,使他毫无反抗地上了车,将他带到克利夫伍德附近自己的家中,并把他锁进一间与其预想中的卧室截然不同、倒像牢房的屋子里。这一陷阱揭示了冈贝特企图迫使卡森为自己的土地付款并放弃起诉的胁迫手段;也让卡森对女儿的牵挂成了冈贝特扬言要进一步利用的弱点。
虚假的紧急状况
冈贝特显得异常激动地走近卡森,声称南希受了伤,她父亲必须马上赶去。卡森立刻作出反应,难以置信地抓住冈贝特的手臂。冈贝特的说辞之所以奏效,并非因为卡森有理由信任他,而是因为这件事牵涉卡森所爱的人,而且似乎要求他立即采取行动。惊慌之下,卡森无暇仔细追问。
冈贝特让卡森上停靠在站台附近的一辆破旧汽车。卡森震惊又困惑,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便照做了;冈贝特随后上车,坐到驾驶座上,开车离去。车站那一侧几乎空无一人,没有人看见汽车驶走。在这一幕的关键反转中,卡森以为这趟行程会把他带到受伤的女儿身边,结果却落入了企图囚禁他的人的控制之中。
房子变成陷阱
冈贝特飞快地把车开到克利夫伍德郊外,那里出现了两栋大型石屋,他随即驶进其中一栋。他说自己住在那里。卡森没有停下来查看房子——汽车刚停稳,他就跳下车,朝门口走去,一心只想着赶到南希身边。冈贝特抢在他前面,领他穿过厨房;一名女仆正在炉灶旁忙活。
卡森没有注意到读者看到的一个信号——两人经过时,冈贝特意味深长地朝女仆点了点头。两人进入下一间屋子后,她悄悄锁上了外门。家居环境由此成了囚禁机制的一部分。卡森的注意力仍集中在那场虚假的紧急状况上,而周围发生的一切则悄无声息地堵住了他的退路。
冈贝特把他引向一间屋子,并谎称南希正在那里休息。卡森迟疑了一会儿,问进去会不会吓到她,然后才打开房门。窗帘遮住了窗户,屋里的黑暗起初掩盖了房间的真实样貌。等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卧室——这地方看起来像一间牢房。这个发现瞬间改变了这趟行程的意义。卡森转过身面对冈贝特,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希又在哪里。
冈贝特回答说卡森是他的囚犯,并把囚禁一事直接与土地纠纷联系起来。他说自己要和卡森谈妥这处地产的交易,随即砰地关上门,在卡森来得及行动之前转动了钥匙。之后,冈贝特笑着沿走廊离开。锁上的门让这场虚假救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囚禁——卡森不再只是受骗,而是被关在冈贝特的家中,失去了人身自由。
勒索与进一步威胁
在之后的一次对峙中,卡森讽刺地请冈贝特说出自己的要求。冈贝特要求卡森为他的土地付款,并签署一份承诺不对他提起诉讼的保证书,以此交换自由。他指定要一张两万美元的支票,并警告卡森交出支票。这些条件揭示了囚禁的目的——冈贝特企图以非法监禁迫使卡森达成财务和解,并免受法律制裁。
卡森没有屈服。冈贝特扬言要饿他,直到他让步,但卡森不以为意,冈贝特也看出这番威胁没起多大作用。随后,他进一步加码,威胁要把南希也带到屋里来。卡森惊恐不已,并指出冈贝特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因此,这一威胁与最初的谎言并不相同——起初冈贝特谎称南希受伤,把卡森骗来;如今他则提起可能把南希抓来的事,企图吓得卡森就范。
女仆与不断扩大的危险
随着屋子周围的事态发展,女仆的角色愈发明显。后来南希靠近那栋旧石屋时,看见那个女人在厨房洗碗,并认出她就是罗丝玛丽·特恩布尔和弗洛蕾塔·特恩布尔描述过的女仆。南希原本希望冈贝特离开后屋里空无一人,因此这个女人的出现让她的行动变得更加危险。在地窖里,南希听见女仆说自己以为听到了楼下有动静,还看见她的手电筒光束在地窖里来回移动。日常家务一度帮助掩盖卡森遭囚禁的事实,同时也实际阻碍了南希接近或调查这栋房子。
警方行动期间,警长打开厨房的门,发现女仆手里拿着一支锯短枪。后来南希在拘押期间盘问她,指责她是冈贝特的犯罪同伙。这个女人否认知道冈贝特在哪里,也否认南希对她的指控。这些场面表明,女仆是房屋周围危险的一部分;不过,卡森确实遭到囚禁这一事实,已经有冈贝特自己的供认和那扇锁上的门作为直接证据。
书中对女仆的描写带有种族色彩,方言拼写也将她与可疑、威胁和犯罪共谋联系起来。在警方与她对峙之前,这种刻画便已影响读者对她的最初印象;而警方对峙确认她持有武器,两者应当区分开来。叙述赋予她的具体行为包括锁上外门,后来又手持一支霰弹枪。在诱拐这一情节中,后果最严重的骗局出自冈贝特之手——他把卡森对女儿安危的忧虑变成囚禁他的手段,随后又企图将这场囚禁转化为钱财、封口和对南希安危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