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夜

新年前夜既标志着家庭关系的延续，也标志着托娃·沙利文与兄弟拉斯·林德格伦之间亲情的逐渐消退。多年来，每逢这个节日，托娃、威尔·沙利文和年幼的儿子埃里克都会去拉斯位于巴拉德的家；后来，一次新年前夜聚会取消，成了兄妹间距离日渐拉大的迹象之一。

家庭仪式

托娃和威尔结婚时，拉斯身着灰色西装站在威尔身旁；他在婚宴上的致辞甚至打动了他们那位沉默寡言的父亲。此后的多年里，托娃和威尔每年新年前夜都会在拉斯家度过。他们吃米布丁，在午夜举杯碰响香槟杯，而埃里克则裹着钩针编织毯，睡在长沙发上。一年一度的相聚将家人庆祝新年的活动与亲密的家庭场景联系在一起；孩子虽在午夜祝酒时熟睡，却仍在家人身边。

聚会取消

埃里克去世后，这一惯例发生了变化。有一年新年前夜，拉斯打电话告诉托娃，他和当时的妻子丹妮丝另有安排。托娃一直对丹妮丝的习惯感到恼火——托娃洗碗时，丹妮丝总在厨房水槽旁逗留，并表示如果托娃想聊聊，她愿意倾听；托娃对此表示反感时，拉斯则为丹妮丝的关心辩护。这通节日电话并未消除那份不快，反而标志着一年一度探访的中断，也是家人往来逐渐减少的早期表现之一。

从年年相聚到形同陌路

新年前夜聚会取消之后，复活节午餐也有一年没有举行，生日派对取消，圣诞聚会则始终停留在谈论相聚的阶段。托娃和拉斯之间并没有发生某次戏剧性的决裂——错过的节日和未能实现的计划一点点累积，历经数年，最终延续了数十年。回头看来，这个节日的意义正在于这种反差——一个曾与可靠的家庭聚会联系在一起的夜晚，成了兄妹逐渐形同陌路的过程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