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圣周
风暴献祭1997年圣周是这起婴儿猝死的时间锚点;一位医生后来向阿迈娅·萨拉萨尔回忆起此事。这起案件发生在一场重大灾难带来的重压之下,父母面对孩子死亡时格外平静、就事论事的反应,使它显得与众不同。
1997年的案件
1997年3月,圣周结束之际,一列火车在瓦尔特-阿拉基尔脱轨,造成十八人死亡。司法医学服务已不堪重负,这时一对夫妇坚持要和医生谈谈他们孩子的死。母亲身患晚期癌症,父母都希望加快手续,好带走孩子的遗体。他们不像其他在灾难现场等候的家属那样显得悲痛欲绝,反倒近乎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修车店等着取车。医生确认他们没有其他孩子,后来把案件记录和一位社会工作者的电话号码提供给阿迈娅。这个事件与此前几起婴儿死亡并列回忆起来;那些案件中的父母也曾表现得令人不安地异于常态。它使1997年圣周成为调查时间线上的一个节点,却不能解释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医生讲述的早期案件
医生在谈到1997年那起案件之前回忆的两起案件,细节各不相同,却有一个令人不安的共同点——父母的反应并不符合她预期中的悲痛。在其中一起案件里,一位母亲不断道歉,试图用一家人正在经历的磨难来解释丈夫的行为。尽管丈夫平日举止粗鲁,但当他说自己似乎知道在谈什么时,医生相信了她。她打电话给社会服务部门,主要是担心这对夫妇年长的孩子;那孩子当时坐在附近,听着父亲说话。她觉得,让人去看看孩子的情况是合情合理的。
另一起案件中,父母正在司法医学研究所等着领回女儿。医生听见父亲低声说,从那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她还看到父母两人都面带微笑,在她看来,那是真诚的快乐,而不是人们为了互相鼓励而强作的欢颜。她把他们的反应与一些宗教信徒哀悼时偶尔表现出的认命区分开来——那些人相信逝去的亲人已径直升入天堂;她看到的却是喜悦。尽管这对夫妇还有两个分别两岁和三岁的孩子,住在借来的、没有暖气的底层住宅里,而且父亲一生都没有工作过,社会工作者后来仍报告说,他们把孩子照顾得很好。这些早期叙述赋予了医生对1997年那起案件的回忆以调查价值——她并没有把一次不同寻常的镇定表现当作证据,而是在回想一种反复出现、此前就令她难以解释的异常现象。
时间顺序与调查价值
1997年那起案件是通过回忆进入调查的——圣马丁法医来电后,医生翻查笔记,找回了法医服务不堪重负时期的一段往事。她提出寄送档案并提供社会工作者的联系方式,为阿迈娅·萨拉萨尔提供了一条可能的途径,让她从这段令人不安的记忆追查到记录并进行独立跟进。这番讲述提供的是一条线索,并未证明这些死亡之间存在关联;它的价值在于让医生的观察能够得到核查,同时保留最初令这些观察令人难忘的不确定性。
日历上的反差
1997年圣周将这起婴儿死亡置于一场令司法医学服务不堪重负的公共灾难旁——瓦尔特-阿拉基尔脱轨事故造成十八人死亡。这个时间标记提供了明确的历史背景,但医生的回忆并未表明这场灾难与那家人的处境存在因果联系。两者并置,反而凸显了周遭紧急状况的规模与父母出人意料的镇定举止之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