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狄恩太太

伊夫狄恩太太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和普里姆罗斯·伊夫狄恩的母亲,她在第十二区的生活因一次毁灭性的失去及其后果而定义。她曾是商人阶层一位美丽药剂师的女儿,为了爱情嫁给了一名煤矿工人,但在大女儿眼中,她成了一个充满矛盾的人物——既是治愈知识的来源,也是凯特尼斯既无法原谅也无法忘记的毁灭性抛弃的根源。

##身份与背景

伊夫狄恩太太出生于第十二区的小商人阶层,是镇上较好地段一家药店药剂师的女儿。她爱上了凯特尼斯的父亲——一名煤矿工人兼猎人,他向她家的店铺出售草药——并离开舒适的家,与他一起住在矿区。凯特尼斯回忆说,她的母亲“一定非常爱他,才会离开家来到矿区”。她曾经非常美丽,尽管故事发生时,她显得疲惫而憔悴。她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医药知识使她成为该区少数几个能治病的人之一,因为几乎没人请得起医生。她保存着一本书,里面画满了植物的墨水画,标注了它们的名字、采集季节和药用价值,凯特尼斯的父亲还添加了关于可食用植物的条目。这本书在他去世后成为至关重要的生存工具。

##崩溃与抛弃

凯特尼斯十一岁时,她的父亲在一次矿井爆炸中被炸成碎片。该区给了这个家庭一小笔补偿金,足够支付一个月的哀悼期,之后伊夫狄恩太太被期望去找工作。然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靠在椅子上坐着,或蜷缩在床上的毯子下,目光呆滞地盯着远方。她偶尔会动一下,仿佛被紧急的目的驱使着站起来,却又瘫软回静止状态。七岁的普丽姆无论怎么恳求似乎都对她没有影响。凯特尼斯吓坏了,意识到她不仅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母亲。十一岁时,她接管了家庭,负责买食物、做饭,并努力让普丽姆和自己保持体面,同时隐瞒她们的困境,以免被送到社区之家。这个家庭慢慢挨饿,直到凯特尼斯在皮塔·梅拉克赠送烧焦面包后,鼓起勇气独自进入森林开始打猎。凯特尼斯射杀的一只兔子似乎触动了伊夫狄恩太太——她振作起来,剥了兔皮,炖了肉,然后又回到床上。但当炖肉做好后,她吃了一碗。慢慢地,她回到了家庭中,开始打扫、做饭和保存食物,最终人们用物品交换或付钱请她治疗。有一天,凯特尼斯听到她在唱歌。但伤害已经造成。凯特尼斯一直观察着,等待母亲再次消失,她内心一个扭曲的小地方因母亲的软弱、疏忽以及让她们度过的几个月而恨她。普丽姆原谅了她,但凯特尼斯退后一步,筑起一道墙来保护自己不再需要母亲,她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在收割仪式及之后的作用

在收割仪式那天,伊夫狄恩太太为凯特尼斯拿出自己一件漂亮的连衣裙——一件柔软的蓝色裙子,配有相配的鞋子——并给她编了一个精致的辫子。凯特尼斯的造型师辛纳后来称赞这个发型“美丽”且“经典”,并说伊夫狄恩太太“手指非常灵巧”。当普丽姆的名字被叫到,凯特尼斯自愿代替时,伊夫狄恩太太在正义大楼里参加告别。凯特尼斯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命令她不要再离开,大喊她不能“下班”把普丽姆丢下不管。伊夫狄恩太太抽回胳膊,生气地坚持说她当时病了,如果她有现在拥有的药物,她本可以治疗自己。凯特尼斯承认这可能是真的——她见过母亲把那些陷入无法自拔悲伤的人带回来——但坚持说这是一种她们负担不起的病。离开前,凯特尼斯告诉母亲她爱她,但她们之间未解决的紧张关系仍然是痛苦的根源。凯特尼斯想起她在正义大楼里对母亲大喊大叫,想知道她同时表达的爱是否能平衡这一切。她担心母亲可能已经再次退缩,把世界的重担压在普丽姆脆弱的肩膀上。

##主题意义

伊夫狄恩太太体现了首都制度对家庭造成的心理破坏。她陷入悲伤并非个人失败,而是在持续面临失去、饥饿和暴力的威胁下生活的可预见后果。凯特尼斯无法原谅母亲的软弱,反映了在第十二区生存所需的残酷实用主义——当有孩子要养活时,没有空间容纳令人瘫痪的悲伤。然而,伊夫狄恩太太最终恢复功能、她作为治疗者的技能以及她安静的爱之举动——那条裙子、编好的辫子、那本植物书——使凯特尼斯的判断变得复杂。她既不完全好也不完全坏,而是一个被远大于自身的力量击碎又部分修复的女人,她与凯特尼斯的关系仍然是小说中最痛苦、最未愈合的伤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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