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维乌斯

弗拉维乌斯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在改造中心的造型团队三名成员之一,这个首都造型师三人组负责为贡品准备公开亮相。他有着橙色的螺旋卷发和刚涂上的紫色口红,立刻被标记为首都极端美学的产物——在那里,身体被染色、纹样和手术改造得怪诞不堪。他与维尼娅(一位有着水蓝色头发和眉毛上方金色纹身的女人)以及奥克塔维亚(一位全身被染成淡豌豆绿色的丰满女人)一起工作。他们共同让凯特尼斯经历三个小时的擦洗、打蜡和脱毛折磨,去除她的体毛和层层皮肤,直到她感觉“像一只拔了毛的鸟,准备被烤。”

##角色与态度

弗拉维乌斯的职责是将凯特尼斯从一个“多毛”的区女孩变成一个体面的贡品,但他的方法具有侵入性,态度则是屈尊俯就的愉快。当团队完成工作后,弗拉维乌斯退后一步,欣赏他们的作品,宣布:“太棒了!你现在几乎看起来像个人了!”并自嘲地大笑。凯特尼斯意识到需要配合,勉强挤出笑容,甜美地回答:“在第十二区,我们没什么机会打扮得好看,”这完全赢得了造型团队的好感。随后,弗拉维乌斯以他特有的拐弯抹角的方式鼓励道:“你知道吗,既然我们清除了所有毛发和污垢,你一点也不可怕!”他的话揭示了首都对各个区根深蒂固的蔑视,将凯特尼斯的自然状态视为令人厌恶的东西,必须被抹去才能变得体面。

##与凯特尼斯的关系

尽管缺乏敏感,弗拉维乌斯并非恶意。凯特尼斯观察到“很难恨我的造型团队”,因为“他们完全是白痴”,而且“真心想帮我”。这种矛盾抓住了弗拉维乌斯的本质——他是一个非人化贡品的系统的产物,却以一种无知的热忱履行自己的角色。他从不质疑饥饿游戏的道德性,也不质疑自己在准备儿童被屠杀中的角色。当凯特尼斯后来赢得游戏返回训练中心时,弗拉维乌斯和造型团队的其他成员用狂喜的闲聊包围了她,兴奋地见到她。他们无休止地谈论自己在游戏期间的经历——“我当时还在床上!”“我刚染了眉毛!”——但从不谈论那些垂死的孩子。凯特尼斯发现自己对他们充耳不闻,意识到他们的自我陶醉是一种生存机制,使他们能够参与游戏而不面对其恐怖。

##主题意义

弗拉维乌斯代表了首都肤浅的文化,以及它将最残酷的暴力转化为娱乐的能力。他的橙色头发、紫色口红和随意的残忍并非邪恶的标志,而是深刻道德空虚的体现。在福斯特的意义上,他是一个扁平角色,围绕一个单一理念构建——一个如此沉迷于外表和奇观的首都公民,以至于看不到自己世界的人性代价。他在叙事中的存在强调了游戏的非人化机制,其中贡品首先被剥夺身份,然后被重塑为展示对象。弗拉维乌斯最后的出现,当他和团队在竞技场后将凯特尼斯的身体打磨到完美时,完成了这个循环——那个差点被杀死的女孩现在是一个无瑕的表面,准备作为胜利的象征呈现给首都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