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典礼
第七十四届饥饿游戏的胜利典礼是年度血腥运动的正式公开结局,首都利用这场运动提醒各区他们的完全臣服。当帕纳姆国的国歌奏响时,斯诺总统亲自登上舞台,随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她拿着一个垫子,上面放着一顶王冠。人群的困惑——王冠会戴在谁的头上?——在总统扭动王冠并将其分成两半时得到解决。他微笑着将第一半戴在皮塔·梅拉克的额头上,然后将第二半戴在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的头上。但他的眼睛,离她只有几英寸,“像蛇一样无情”。在那一刻,凯特尼斯明白,即使两个贡品都会吃下夜锁浆果,她因想出这个主意而受到责备。她是煽动者。她是那个要受到惩罚的人。
##典礼作为首都权力的工具
饥饿游戏是首都控制十二个区的主要工具。作为对被称为黑暗时期的起义的惩罚,每个区必须提供一名女孩和一名男孩,称为贡品,在一个广阔的户外竞技场中战斗至死,而整个国家都在观看。规则很简单——最后一个站着的贡品获胜。首都将这场游戏描绘成“既是忏悔的时刻,也是感恩的时刻”,但真正的信息很明确:“看看我们如何带走你的孩子并牺牲他们,而你却无能为力。如果你动一根手指,我们将摧毁你们每一个人。就像我们在第十三区所做的那样。”胜利典礼是这一年度仪式的最后一步,是首都通过庆祝幸存者——或者在这个前所未有的年份,幸存者们——作为系统合法性的象征,公开重申其权威的时刻。
##加冕及其政治潜台词
典礼在城市环道前的舞台上举行,周围建筑的每个窗户都挤满了首都最显赫的公民。加冕本身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宽宏大量展示——一顶分成两半的王冠暗示了对观众所接受的流行的“命运多舛的情侣”叙事的仁慈让步。但斯诺总统的眼睛暴露了真相。他无情的目光告诉凯特尼斯,首都将浆果事件视为一种反叛行为——对游戏基本规则(只有一名贡品能幸存)的直接挑战。首都不能容忍被智胜或显得愚蠢,而双重胜利,因双重自杀的威胁而被迫实现,使他们成为“帕纳姆国的笑柄”。
##后果与报复的威胁
加冕后,立即发生了许多鞠躬和欢呼。凯特尼斯的手臂因挥手而快要掉下来时,凯撒·弗利克曼终于向观众道晚安,提醒他们明天收看最终采访。皮塔和凯特尼斯随后被迅速送往总统官邸参加胜利宴会,在那里他们几乎没有时间吃饭,因为首都官员和特别慷慨的赞助商互相挤开对方,以便与胜利者合影。一张张喜气洋洋的脸闪过,随着夜晚的进行,他们变得越来越醉醺醺。凯特尼斯不停地笑,感谢人们,微笑,但她从未放开皮塔的手。庆祝是一场表演,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黑密斯后来会警告凯特尼斯,首都非常愤怒,她唯一的防御是表现得如此疯狂地相爱,以至于她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本应标志着她自由的典礼,反而标志着一场新的、更阴险的囚禁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