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是来自第十一区的十二岁女性贡品,她以最矮小、最脆弱的参赛者身份进入第七十四届饥饿游戏,但她的智慧、敏捷以及对自然世界的深刻了解使她成为一个出人意料、难以对付的幸存者。她被描述为拥有一双明亮的黑眼睛和光滑的棕色皮肤,踮着脚尖站立,双臂微微张开,仿佛随时准备在听到最轻微的声音时展翅高飞——这个形象让人无法不联想到一只鸟。她的名字是一种在草地上生长的小黄花,与凯特尼斯妹妹普里姆罗斯·伊夫狄恩的花名相呼应,两人在身材和举止上的相似之处立刻显现,令人难以忘怀。当露在抽签仪式上登上舞台时,风从她周围破旧的建筑中呼啸而过,没有人站出来代替她。她完全孤身一人。

##生活与背景

露是第十一区六个孩子中的老大,第十一区是一个农业区,那里的和平卫士远不如第十二区的那么好说话。她透露,她所在区的人民不允许吃他们种植的庄稼;违反者会被公开鞭打,以儆效尤。市长对此非常严格。在收获季节,所有人都要工作,学校停课。露的家庭非常贫困,她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弟弟妹妹,自己在草地上觅食以补充他们微薄的饮食。她通过在果园的高树上攀爬学会了生存,在那里她和其他人一起通宵劳作。正是在这些树上,她培养了非凡的敏捷性,并与嘲笑鸟建立了联系,她用这些鸟在果园里传递信息。当她看到表示下班时间的旗帜时,她会唱一段特别的四个音符的旋律,嘲笑鸟就会把消息传开,让所有人都知道该收工了。当被问及她最喜欢什么时,她回答是音乐。

##在竞技场中的角色与与凯特尼斯的联盟

露的训练得分是七分,对于她这样矮小的人来说,这个分数非常高,她用弹弓展示了她的技能,每次都命中目标。在竞技场中,她通过逃入树林在最初的血战中幸存下来,并很快成为其他贡品的沉默观察者。当凯特尼斯被职业贡品队伍逼到树上时,是露指出了凯特尼斯头顶上方的追踪黄蜂巢,这个警告救了凯特尼斯的命。在凯特尼斯从追踪黄蜂毒液中恢复后,露现身,两人结成了联盟。露立即通过用嚼碎的叶子处理凯特尼斯疼痛的蜇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这种叶子能吸出毒液,这是她在果园工作时学到的疗法,因为那里经常有追踪黄蜂巢。她还认出了凯特尼斯背包里的夜视眼镜,解释说这些眼镜用于在黑暗中收割,她所在区的一个头脑简单的男孩因为试图保留一副而被当场杀死。这个联盟建立在相互信任和生存技能的基础上——露教凯特尼斯识别可食用的植物和根茎,而凯特尼斯则与她分享肉和烧伤药膏。她们一起制定了一个摧毁职业贡品食物供应的计划,露负责设置诱敌的火灾,而凯特尼斯则攻击物资储藏处。

##死亡与后果

露的计划出了差错,她被职业贡品设置的网困住了。凯特尼斯听到她的尖叫声,跑向她,但正好看到第一区的男孩用长矛刺穿了露的身体。凯特尼斯用箭射死了那个男孩,但露的伤口是致命的。当露躺在凯特尼斯怀里奄奄一息时,她低声问道:“你炸掉食物了吗?”然后说:“你必须赢。”凯特尼斯承诺为她们两人赢得胜利。露的最后一个请求是让凯特尼斯唱歌。凯特尼斯喉咙因泪水而哽咽,唱了一首简单的摇篮曲,一首山歌,承诺明天会更有希望。当露的眼睛慢慢闭上,胸部只有轻微起伏时,嘲笑鸟接过了歌声,在竞技场中回荡。在露的炮声响起后,凯特尼斯收集了大把的野花,装饰了露的身体,盖住了丑陋的伤口,用鲜花环绕她的脸庞,并用鲜艳的颜色编织她的头发。这种反抗行为——在一个旨在剥夺人性的奇观中刻意展示人性和哀悼——是对首都的直接挑战。第十一区的人民以前所未有的姿态,送给凯特尼斯一条面包作为感谢,凯特尼斯通过走进阳光并说“我感谢第十一区的人民”来回应这份礼物。

##主题意义

露的死是凯特尼斯在游戏中情感和道德的支点。它将她从一个只关注自己和家人生存的幸存者,转变为一个有意识地反抗首都残酷的人。露的谋杀迫使凯特尼斯面对自己对施加在他们身上的不公的愤怒,她想起了皮塔·梅拉克在屋顶上说的话,他想向首都展示他不仅仅是他们游戏中的一颗棋子。凯特尼斯第一次理解了他的意思。她想做点什么来羞辱首都,让他们承担责任,向世人展示露不仅仅是他们游戏中的一颗棋子。露的记忆成为凯特尼斯的驱动力,激发了她获胜的决心,并让露的逝去令人难忘。承载着露歌声的嘲笑鸟成为抵抗和记忆的象征,而凯特尼斯自己的嘲笑鸟胸针——由玛奇·安德森赠送——则具有了更深层的意义,成为与露以及首都无法控制的自然世界的联系。露的死也巩固了凯特尼斯与第十一区人民之间的纽带,创造了一份感激之情,斯雷什后来在盛宴上饶过凯特尼斯一命时承认了这一点,他说:“就这一次,我放过你。为了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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