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店不赊账
面包店不赊账是克努特·汉姆生《饥饿》中反复出现的非正式规则,它制约着主人公获取食物的途径,反映了他所面临的更广泛的经济和社会排斥。该规则在多次互动中体现,主人公被拒绝赊账或被迫进行羞辱性的交易,凸显了他的贫穷以及他所处社会的僵化与无情。
##定义与表现
该规则并非正式法令,而是小说世界中运作的一种不成文的社会和经济准则。它首次出现于主人公饥饿绝望、试图在杂货店购买食物时。他将一枚六便士硬币扔在柜台上,要求“一块奶酪和一个法式面包卷”。柜台后的女人问道:“面包和奶酪全用这个买?”他确认道:“全用这六便士?是的。”这段对话表明,即使小额购买也需要立即付款;赊账绝无可能。该规则后来得到强化——主人公身无分文,甚至无法进入咖啡馆坐下。他反思道,“空口袋不能进咖啡馆”,这凸显了该规则如何将他排斥在基本社交空间之外。该规则同样适用于主人公的女房东,她要求预付房租。她在他的桌上留下一张纸条,“恳求我预付房租,否则尽快搬走。”这种预付要求是主人公无力付款的直接后果,迫使他离开房间。
##运作与后果
该规则通过主人公忍受的一系列拒绝和羞辱来运作。当他试图典当背心时,当铺老板只出价“一先令六便士”,这点钱几乎不够买一顿饭。主人公向肉贩讨要狗啃的骨头,是一种获取食物的绝望欺骗行为。他说:“啊,您能行行好给我一根狗啃的骨头吗?”他得到一根带点肉的骨头,但试图吃下时却呕吐了。该规则也体现在主人公与警察的互动中。当他无家可归寻求庇护时,一名警察告诉他:“那么,你必须去警卫室报告自己无家可归!”这是一个正式程序,提供床位但不提供食物,而且因为主人公谎报身份,他被拒绝发放早餐券。该规则最具破坏性的后果是主人公从店主那里偷了五先令。他只为蜡烛付了钱,却收到一枚克朗的找零,于是他拿走了钱。这种偷窃行为直接源于他的饥饿和无法获得赊账。他后来向店主坦白,但那人没有起诉,只说:“你干的事真够卑鄙的!”主人公试图通过把钱给卖蛋糕的妇人来归还,但这是一种徒劳的姿态,无法弥补伤害。
##关联与意义
该规则与主人公的身份及其生存挣扎紧密相连。它是排斥他的经济体系的体现,迫使他陷入饥饿、偷窃和羞辱的循环。该规则也反映了主人公内心的冲突——他渴望维护荣誉,却又极度需要食物。他反复告诉自己“从头到脚都是体面人”,但该规则迫使他违背原则。该规则还与小说更广泛的主题——贫穷、疯狂以及社会制度的失败——相关联。主人公的饥饿将他推向疯狂边缘,而该规则阻止他找到任何稳定的解决方案。该规则的重要性在主人公最终签约登上“科佩戈罗号”船只、以此逃离城市及其无情规则的行为中得到强调。该规则以各种形式不断提醒着主人公的边缘化处境及其处境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