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颠岛的三次不幸打击

马比诺吉昂

“不列颠岛的三次不幸打击”是一种叙事框架概念,将加诸布兰温的伤害置于更大的国难序列之中。故事称她所受的虐待为第三次不幸打击——起初强加于一名女子的怨愤,最终成为两国清算旧账的缘由;叙述则以这伤害与复仇及漫长后续影响之间的联系作结。

伤害及其缘由

布兰温受罚的直接原因,是她抵达爱尔兰后的第二年发生的动乱。马索尔赫的寄养兄弟和最亲近的支持者公开指责他在坎布里亚受到侮辱,以及他为马匹所付出的赔偿。他们要求为这份耻辱复仇,而报复落在布兰温身上——她被赶出与马索尔赫共住的房间,改为替宫廷做饭。屠夫每天切好肉后,都会打她的耳朵。这一再重复的打击使惩罚成为日常的肉体折磨,而其缘由则是一场迫使布兰温承受苦难的政治争端。

封锁与见证

马索尔赫的手下劝他封锁爱尔兰与坎布里亚之间的通道——船只、渡船和圆皮舟一律禁止通行,从坎布里亚来的人也遭到囚禁,以免布兰温受虐的消息传回去。这项禁令持续了至少三年。面对这种强加的沉默,布兰温在和面槽的遮掩下养了一只椋鸟,并教它认识她的兄长本迪盖德·弗兰。她写下自己的苦难以及自己所受的蔑视,把信系在鸟翼根部,将它送往不列颠。在阿尔冯的卡尔西昂特,椋鸟落在本迪盖德·弗兰的肩上;它在家中长大的经历,使在场的人得以认出它来自人类的住所。这只小鸟带去了封锁海路之举意图压下的证词。

报复与叙事框架

《马比诺吉昂》的结尾叙述将布兰温所受的伤害称为不列颠岛的第三次不幸打击,并将回应描述为一场为此复仇的远征——来自“一百四十个国家又十个”的大军前往爱尔兰。叙述的总结还将这场报复与哈莱赫的七年宴会、瑞安农之鸟的歌声,以及布兰的头颅停留八十年并列。因此,这一伤害所标记的不只是布兰温受虐的时刻;它构成了远征的怨愤根源,也位于一个以绵延的宴饮、歌声和长久保存本迪盖德·弗兰之首为结尾的故事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