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使馆
位于萨特街的日本驻旧金山大使馆是日本帝国政府在太平洋诸州西海岸的最高级别办公室。它是日本驻太平洋诸州大使尊敬的L·B·卡埃莱马库勒男爵的所在地,也是东京权威投射到被占领的美国领土的正式渠道。作为一个机构,它代表了日本统治的官方、官僚层面,区别于运作中的贸易使团和秘密的特高课警察,正是在这里,最重大的国家事务得到审议。
##鲍曼去世后的特别会议
在帝国总理马丁·鲍曼去世确认后的第二天早上,外交部在大使馆大楼召开特别会议,每个贸易使团都被要求派一位高层人士参加。田古美信介乘坐由一名穿制服的华人司机驾驶的黑色1940年凯迪拉克抵达,发现周围停着十几辆要人的汽车,便走进一个摆着折叠椅的大厅。一位穿条纹裤的先生,外交部代表,进行了一场枯燥、缓慢的陈述,评估德国政治生活中的竞争派系——赫尔曼·戈林,自我放纵的“胖子”,像古罗马凯撒一样渴望权力;约瑟夫·戈培尔,才华横溢但带有狂热的演说家;莱因哈德·海德里希,神秘莫测、病态超然的“刽子手”;巴尔德尔·冯·席拉赫,理想主义者;以及赛斯-英夸特博士,帝国领土上最令人憎恨的人,对非洲大屠杀负有责任。发言人总结说,帝国政府必须假定最坏的选择会被做出,而清醒负责的分子将被击败。
##田古美的危机与大使馆的角色
对田古美信介来说,这段陈述难以忍受。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踉跄着站起来,逃离了大厅,为在重要会议上生病而感到羞辱。在门厅里,他经历了一场深刻的存在主义危机,心想:“有邪恶!它像水泥一样真实。”他走到前门,看到停着的汽车和司机们。一位大使馆雇员提供帮助,田古美恢复镇定后,后来从一位有色金属矿石使团代表那里得知,外交部强调了天皇和内阁的信仰。大使馆因此成为田古美崩溃的舞台,一个纳粹政策的抽象恐怖变得具体而压倒性的地方,粉碎了他精心维持的镇定。
##保安处突袭期间的避难所与通讯
几天后,在保安处突袭日本时报大厦期间,大使馆作为潜在避难所重新进入叙事。当武装的保安处特工试图抓获鲁道夫·韦格纳时,前帝国总参谋长、化名矢田部先生秘密旅行的田垣将军拿起电话,拨通日本大使馆,却被告知卡埃莱马库勒大使不在城里。将军并不气馁,随后拨打跨太平洋电话至东京,解释说他将与陆军大学协商,后者将联系驻扎在附近的帝国军队。大使馆尽管大使缺席,仍然是最高级别危机的指定联系点,强调其作为帝国权威正式节点的角色,即使其主要人物不在。
##大使馆作为日本统治的象征
大使馆体现了日本在太平洋诸州殖民权力的悖论。它是可见的、正式的权力所在地,但其实际影响力通过贸易使团、军事力量和警察机构的复杂网络进行调解。对于罗伯特·奇尔丹这样的角色,日本的存在不是通过大使馆体验到的,而是通过日常的“地位”羞辱和占领者收集的文化文物。大使馆,以其条纹裤官员和庄严会议,代表了一个通过法律和仪式统治的帝国的非个人、官僚面孔,即使其代理人从事秘密行动,其官员遭受私人崩溃。这是一个世界历史的宏大叙事被背诵的地方,也是像田古美这样的个人被其重量压垮的地方,这是一个征服了半个世界、现在必须承受道德后果的帝国的恰当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