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安娜·弗林克
朱莉安娜·弗林克是居住在科罗拉多州卡农城的柔道教练,也是弗兰克·弗林克的前妻。她在小说中的旅程,从一种安静绝望和随意暴力的生活,走向一次果断的自我保护行为,以及最终关于现实本质本身的令人不安的启示。她是直接面对小说核心问题的角色——什么是真实的,相信意味着什么?
##身份与背景
朱莉安娜·弗林克是一个被失去和生存塑造的女人。她曾嫁给弗兰克·弗林克,一个从弗兰克·芬克改名的犹太人,并在小说事件发生前一年与他离婚。她已经几个月没见过他,甚至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她是一名柔道教练,这项技能是她从西雅图一位名叫一柳实的日本老师那里学来的,她形容这座城市有历史悠久的日本社区。她的柔道训练给了她身体上的自信和杀人的知识,但也反映了她对死亡更深层、更哲学性的接受,她说这是她从日本人那里“汲取”的,连同赚钱的柔道一起。她被描述为弗兰克娶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有着乌黑的眉毛和头发,少量的西班牙血统赋予她纯粹的色彩,以及一种吸引陌生人的“古怪表情”。她也以深深的、不安的不满为标志,一种总是向前移动、总是寻求她无法命名之物的感觉。
##生活与情节轨迹
朱莉安娜在卡农城的生活是例行公事和安静观察。她在雷氏健身房工作,晚上在美味查理烤肉汉堡店度过,在那里她看着纳粹火箭飞船飞过。她与乔·辛纳代拉的相遇打破了这种例行公事,乔是一名卡车司机,自称是北非战役的意大利老兵。她被他吸引,感觉到他身上有某种“特别”和“致命”的东西。他们开始了一段关系,他说服她和他一起开车去丹佛,表面上是购物和玩乐。在丹佛,乔给她买了昂贵的衣服,包括一条蓝色意大利连衣裙,并把头发染成金色。就在那时,朱莉安娜意识到他不是卡车司机,而是被派去刺杀《蚱蜢压境》作者霍桑·阿本德森的保安处刺客。当他试图强迫她陪他去阿本德森家时,她用剃刀割断了他的喉咙。然后她独自开车去怀俄明州的夏延,警告阿本德森。
##关键行动与目标
朱莉安娜的主要目标从逃避和享乐的欲望转变为警告和讲述真相的使命。她的关键行动是杀死乔·辛纳代拉,这是一个暴力自我主张的时刻,她将其描述为一个深思熟虑的行为:“我是故意的。”这一行为不是恐慌,而是经过计算的自我保护,源于她的柔道训练和对他根深蒂固的恐惧。她随后的夏延之旅是由警告阿本德森的冲动驱动的,她相信这一使命得到了《易经》的认可,她在杀人后咨询了《易经》。卦象告诉她“有所作为”和“向君王报告”,她将其解释为去阿本德森那里的命令。她也寻求理解阿本德森小说的真相,她一直在读这本书,并与他当面对质她相信这本书所揭示的内容。
##关系与冲突
朱莉安娜的关系以冲突和根本无法联系为特征。她与弗兰克·弗林克的婚姻以离婚告终,她仍然感到与他有挥之不去的联系,甚至为他咨询《易经》。她与乔·辛纳代拉的关系是吸引和恐惧的混合体。她被他的强烈和对生活的仇恨所吸引,但她也深深害怕他。她认识到他“用犬儒主义自杀”,并且他“没有什么可以献给他的爱”。她故事的核心冲突是与乔的身体和心理斗争,最终以他的死亡告终。她最后的关系是与霍桑·阿本德森的关系,她作为读者和拯救者遇见了他。她挑战他,要求他关于书的真相,并最终迫使他面对他的小说实际上是现实的可能性。
##变化与结局
朱莉安娜在小说过程中经历了深刻的转变。她开始时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一个“在意识到许多神经受压的可能性中直立行走”的女人。她愤世嫉俗、厌世,但也能够做出巨大的暴力。杀死乔·辛纳代拉是一个转折点,一个她不后悔但让她震惊的行为。她去夏延的旅程是一种朝圣,一种对意义和真理的寻求。在阿本德森家,她与作者对质她对书的解读,坚持认为这不是虚构作品,而是对轴心国输掉战争的世界真实描述。她迫使他咨询《易经》,这证实了她的信念。小说以朱莉安娜离开阿本德森家结束,独自走进夜色,已经传达了她的警告和启示。她不再是那个害怕的女人;她现在是一个看到真相的人,即使这让别人生气。
##叙事角色与评价
朱莉安娜·弗林克是小说道德和认识论的中心。她是直接根据自己的信念行动的角色,为了保护他人而杀人,并以一种不懈的、几乎超自然的强度寻求真相。霍桑·阿本德森称她为“精灵”,一个“在地球表面不知疲倦地漫游的小地灵”。她是启示的代理人,是迫使小说核心问题公开的人。她从环境的受害者到果断的行动者和真理寻求者的旅程,为其他角色的政治阴谋和道德妥协提供了对比。她是在最后理解卦象信息不是关于未来而是关于现在的人,并且无论真相多么可怕,都必须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