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

丽塔是一位年轻女性,深夜前往温德姆-马特森位于室町旅馆的公寓拜访,她的出现引发了小说中最明确的一场关于真实性本质和反事实小说力量的讨论。她被描述为只穿着一件黑色丝绸衬裙,金色头发松散地垂在她裸露的、略带雀斑的肩膀上,当温德姆-马特森接听雷·卡尔文关于伪造的柯尔特.44左轮手枪的电话时,她烦躁地踱步。她的年轻和阅读习惯使她与那位年长、愤世嫉俗的商人截然不同;是她将禁书《蚱蜢压境》引入故事,她读过这本书,并坚持认为其中包含严肃的政治理论,而不仅仅是爱情故事。

##在历史性辩论中的角色

当温德姆-马特森因弗兰克·弗林克和埃德·麦卡锡的敲诈威胁而焦躁不安,试图将整个历史真实性概念斥为“大众幻觉”时,他用了两个芝宝打火机来证明他的观点——一个据称是富兰克林·罗斯福遇刺时携带的,另一个是普通打火机。他问丽塔是否能感受到真品中的“历史性”,她不能。她拿起两个打火机检查,但当温德姆-马特森坚持认为价值全在头脑中,一份真实性证明文件就能证明价值,而非物品本身时,她以怀疑的态度回应:“我不相信那两个打火机中任何一个属于富兰克林·罗斯福。”这挑战了他的整个论点,迫使他拿出史密森尼学会的装裱证书来证明他的观点。她拒绝接受历史性那不可见的光环,暴露了支撑西海岸美国文物贸易的整个认证体系的脆弱性。

《蚱蜢压境》的传导者

丽塔是小说中第一个总结霍桑·阿本德森反事实小说《蚱蜢压境》情节的角色,她以强烈的热情这样做,揭示了这本书对她的深刻影响。她解释说,阿本德森的理论是,如果乔·赞加拉在迈阿密没有击中罗斯福,罗斯福就会在1936年连任,会武装美国,并在1940年由雷克斯福德·特格韦尔接任,导致一个德国和日本战败的世界。她描述了书中的关键事件——特格韦尔总统非常聪明,在珍珠港事件前将所有船只派往海上,因此美国舰队未被摧毁;丘吉尔继续掌权,在北非击败隆美尔;英国和俄国军队的残余在斯大林格勒阻止了德军的推进。她说话时脸上容光焕发,眼睛睁大,一边说话一边做手势,激动地抓住温德姆-马特森的肩膀。当他嘲笑她时,她坚持说这不好笑,现实本来就会是这样。她对书中愿景的热情倡导与温德姆-马特森轻蔑的犬儒主义形成鲜明对比,读者正是通过她首次接触到小说的核心反事实前提。

##离开与意义

温德姆-马特森取回史密森尼学会证书以证明打火机的真实性后,丽塔的情绪发生了变化。她变得沉思、退缩,甚至有些沮丧,并要求离开。当温德姆-马特森坚持让她留下时,她拒绝了,他开车送她回家。在开车途中,她继续阐述《蚱蜢压境》,描述书中美国舰队如何在珍珠港事件中幸存,日本如何被击败,以及英国如何在斯大林格勒扭转战局。温德姆-马特森驳斥了她的论点,坚持认为没有任何战略能击败隆美尔,日本无论如何都会获胜。丽塔对谈话的最后贡献是道德层面的——她提到了隆美尔将军被拉默斯取代后开始的集中营,并描述了东部的劳改营,她的一位朋友曾住在那里,那里邮件被审查,人们必须在早上六点半起床听乐队音乐。因此,她的短暂出现旨在引入小说最重要的主题对位——一个不同世界的可能性——并暴露温德姆-马特森世界观的道德破产,这种世界观接受纳粹政权的效率作为其恐怖行为的正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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