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韦格纳

鲁道夫·韦格纳是帝国海军反间谍部门(阿勃维尔的一个分支)的上尉,也是东普鲁士一个古老君主制家族的成员。他被描述为一个约四十岁、具有贵族气质的男子,举止透露出他的高贵血统。他前往旧金山的任务微妙而危险——他要与一名日本军方代表接触,并警告他们关于蒲公英行动——一项对日本本土进行突然核攻击的计划。为了完成这一任务,他采用了贝恩斯先生的化名,一个对销售注塑模具感兴趣的瑞典实业家,这个伪装非常有效,以至于最初甚至骗过了贸易使团的高级官员田古美信介。

##身份与伪装

韦格纳作为贝恩斯先生的伪装是精心构建的。他声称自己是一名从事塑料、聚酯和树脂生意的瑞典商人,并在汉莎航空的航班上刻意避免说德语以维持伪装。当被同机乘客、纳粹艺术家亚历克斯·洛策质问时,他坚称:“我是瑞典人。”他的伪装如此令人信服,以至于田宫先生(其上级已向他简要介绍过情况)最初相信他是德国人,但不确定他的真实目的。韦格纳的伪装不仅仅是欺骗;这是一种法律上的必要。正如他后来向田垣将军解释的那样,中立商人的虚构是为了“不是欺骗,而是要求在暴露时履行手续”。这使他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保护,因为保安处需要诉诸法律程序才能逮捕他,而不是直接枪杀他。

##任务及其复杂性

韦格纳的任务目的是传递关于蒲公英行动的警告,这是一项对日本进行大规模核攻击的计划。他将与一名日本将军会面,该将军以矢田部先生的化名旅行,以传达这一情报,并建议日本政府干预帝国国内的政治局势。该计划是支持帝国内部反对蒲公英行动的派系,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派系是党卫队及其首领莱因哈德·海德里希。韦格纳解释说,警察(被剥夺了对东部行政管理的权力)已将其支持投向太空计划并反对蒲公英行动,从而形成了日本可以利用的竞争。然而,马丁·鲍曼的去世使任务陷入混乱。矢田部先生被耽搁,韦格纳在旧金山等待了两周,随着田宫先生每天电话中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淡和正式,他的士气日益低落。

##与田垣将军的会面

当矢田部先生最终到达时,他被揭示为田垣将军,前帝国参谋总长。会面在田宫先生的办公室进行,韦格纳放下所有伪装,自我介绍为“帝国海军反间谍部门的R.韦格纳上尉”。他提供了蒲公英行动的细节,包括其两步计划——落基山诸州与美利坚合众国之间的边境事件,随后德国宣战并部署伞兵作为掩护,最终对日本本土进行突然核攻击。他向田垣将军提供了一个银烟盒,内含德国讨论记录的缩微胶卷,并建议日本支持保安处派系,尽管其邪恶本质,但这是现实政治的考量。将军持怀疑态度,指出天皇绝不会容忍这样的政策,但他接受了情报和缩微胶卷。

##保安处突袭及其后果

会面被一群试图闯入办公室的保安处人员暴力打断。田宫先生手持他珍爱的柯尔特.44左轮手枪,开枪打死了两名袭击者,而韦格纳和田垣将军则拿起倒下者的手枪武装自己。突袭失败了,但这证实了保安处知道韦格纳是谁以及他此行的目的。事后,韦格纳反思了这一情况的道德困境,认识到田宫先生——一个在佛教文化中长大、视所有生命为神圣的人——因不得不杀人而深受创伤。韦格纳接受了对这两起死亡事件的道德责任,视之为自己的负担。他还反思了更大的伦理难题——支持保安处的邪恶以防止蒲公英行动的更大邪恶。他想:“为了拯救一条生命,田宫先生不得不夺走两条。逻辑平衡的头脑无法理解这一点。”

##返回德国与被捕

会面后,韦格纳返回德国,以康拉德·戈尔茨的化名旅行,自称是医疗用品经销商。当他的汉莎航空火箭接近滕珀尔霍夫时,他思考着任务的可能结果,怀疑日本能否改变德国政治的进程。他在停机坪上被一群武装党卫队人员迎接,令他欣慰的是,他们不是来杀他的,而是带他去见党卫队将军海德里希,后者正与塞普·迪特里希在警卫旗队师的国防军最高统帅部。他们被指示不允许国防军或党的人接近他。当汽车驶过柏林时,韦格纳反思了帝国内部的自相残杀的仇恨,希望各派系最终会互相摧毁,留下足够的人类重建。他想:“我们只能希望。并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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