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独立日

黄色墙纸

美国独立日是叙述者讲述自己在宅邸中居留经历的一个转折点——节日带来为期一周的亲戚探访,却没有使她恢复。相反,她感到疲惫,而约翰令人安心的医学判断仍与她对自身疾病的描述相冲突。

节日探访

美国独立日过后,访客们离开了。约翰原本希望有人陪伴或许对叙述者有益,因此邀请她的母亲、内莉和孩子们来住一周。这次探访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对她有限体力的一场考验——她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因为如今珍妮照料一切,但这一周还是让她筋疲力尽。

节日结束也清楚地衡量出叙述者的孤立处境。其他人曾短暂地让宅邸热闹起来,但他们离去后,她又回到了受禁闭的境况。对这次探访的简短叙述着重强调了它带来的负担,而非任何持久的益处。

疾病与相互冲突的说法

叙述者的疲惫属于一场更广泛的争论,争论围绕着她的疾病性质与严重程度展开。约翰是一名不相信无法检验或衡量之事的医生,叙述者私下猜想,他的职业或许有助于解释她为何没有更快康复。她说,约翰不相信她病了;在他对朋友和亲戚的说法中,她只是暂时性的神经抑郁,略有歇斯底里的倾向,并非患有严重疾病。

她还将他的自信与他的理解区分开来——约翰不知道她承受着多少痛苦,而他看不出她受苦的理由,这一点便足以让他满意。由此产生的隔阂,使节日探访不只是一次社交活动。探访后的疲惫构成了叙述者判断自身状况的证据之一,即便约翰的做法几乎不赋予这种体验任何可信度。

写作与康复

叙述者认为,写作或许能缓解思绪带来的压力,但她发现尝试写作会使自己疲惫。她因缺少关于自己创作的建议与陪伴而感到沮丧;约翰则把她希望见到的那些能激发灵感的人推迟到她康复之后再来。短暂的节日探访提供了符合约翰安排的陪伴,却没有满足她对思想交流的需要,也没有让写作变得容易。

后来,她告诉约翰自己在宅邸里没有好转,并请求他带她离开时,这种矛盾仍在持续。他回答说,租约三周后才到期,家中的修缮尚未完成,而且他无法离开城镇;他还坚持认为她正在好转,并以她的体重、气色和食欲为依据。她反驳说自己没有增重,而且早晨的食欲更差,那时约翰不在。由此可见,美国独立日处于一场持续的冲突之中——她身为医生的丈夫依据可观察到的情况作出判断,而叙述者则陈述自己的切身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