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而为,其余顺其自然
黑骏马“尽力而为,其余顺其自然”是波莉·巴克用来安慰杰瑞·巴克的一首短诗;杰瑞拒绝在星期日工作,因此失去了一位重要顾客。这首诗的意思重在实际,而非抽象——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坚守原则,并在不确定中坚持下去,不放弃重要之事。后来,当事情似乎证明诗中叠句所言不虚时,它便成为反复出现的希望表达,其根基是这对夫妇艰难的抉择与平凡的劳动生活。
措辞与作用
这段表达以四行押韵诗的形式呈现,而非长篇论说,也不是对即时回报的承诺。波莉的话语从努力转向放下——杰瑞应尽力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不确定的结果则交由时间决定。这首韵诗让劝告变得简短易记、便于传诵,适合在这对夫妇几乎无法掌控前景时反复念起。
诗的第二部分展望了当下困境终将好转的未来。它保证事情“迟早会好起来”,却没有说明何时或如何好转。这种含糊正是它能带来慰藉的原因之一——它给予人耐心,而非预言;即便眼下没有证据表明杰瑞的决定会带来回报,希望仍得以延续。
引出叠句的抉择
事情的直接起因,是杰瑞拒绝了一趟固定的星期日生意。一位绅士想让他送布里格斯夫人去教堂,杰瑞向他解释,自己办的是六日制执照,依法不能在星期日接活。那位绅士建议更换执照,并表示会设法确保杰瑞不会因此少赚钱。尽管如此,杰瑞仍坚持现有的安排以及这项安排所保障的休息。
回到家后,波莉清楚地说明了这对一家人意味着什么。她说,即使每个星期日都给她一枚金镑,也无法说服她重新回到每周工作七天的日子。这对夫妇亲身经历过没有星期日休息的生活——杰瑞几乎没有时间照料孩子,一家人也无法一起礼拜或享受宁静的一天。支付燕麦、干草、执照和房租的费用后,他们手头并不宽裕,但波莉宁愿日子过得艰难,也不愿回到从前的作息。杰瑞确认自己和她立场相同,即便放弃休息日能让他多赚一倍的钱。
收入损失是真实的,并非只是设想。三周过去,布里格斯夫人仍未派人来叫车,杰瑞只能在出租车候车处接活;这些活对马和车夫都更辛苦。波莉的诗便是在这段时间里出现的,是他们面对尚未解决的经济损失时的一番鼓励。诗中劝人尽力而为,契合这对夫妇继续谋生的努力;诗中让人把其余之事放下,则道出了两人都无法强求的事——顾客是否会回来。
反复吟诵与转机
当期待的变化终于到来时,叠句更显有力。两三个星期后,波莉提着灯跑过马路,告诉杰瑞,布里格斯夫人捎信来请他再去接她。她解释说,其他出租马车都不合这家人的心意——有些车夫赶得太快,有些又太慢,而且没有谁的马车像杰瑞的那样干净。女主人想再雇用他的马车。
杰瑞笑了起来,想起波莉曾预言事情迟早会好起来。这句诗被再次提起,意义非同一般——先前帮助他们熬过工作减少时期的诗句,如今描绘的是一个具体的转机。不过,事情的结果有限而明确。布里格斯夫人照旧经常雇用杰瑞,但从不在星期日雇他。一家人并没有因此得到星期日的生意;相反,杰瑞的拒绝经受住了考验,他也在不违背这一原则的条件下重新赢回了顾客。
诗句在劳动生活中的意义
这个故事将诗句置于出租马车工作的压力之下。执照决定杰瑞依法可以在哪些日子接活;养护马车和喂养马匹的花费,使失去工作收入成为切实的损失;休息的必要性则被呈现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而非与谋生无关的奢侈品。这首诗没有消除这些压力,也没有声称每一个坚持原则的选择都会立刻得到回报。它给了波莉和杰瑞一套说辞,让他们能在结果尚未明朗时坚守底线。
关于出租马车行当的更广泛叙述,让这条底线显得格外清楚。黑骏马指出,杰瑞自己拥有并驾驶自己的马,因此直接关乎他的利益——他既要善待马,也不能让马过度劳役。相比之下,大型出租马车车主出租的马,可能在压力下被迫工作,先要挣够车主收取的费用,再要养活车夫。杰瑞关于星期日的决定,属于更广泛的对照——一种劳动生活以持续榨取为中心,另一种则能够维护休息。这首诗将个人坚持与这种虽不张扬却影响重大的拒绝联系起来。
后来星期日的工作再次出现,并未抵消这首诗的意义。布里格斯夫人仍照常雇用杰瑞,但不在星期日;叙述随后又提到另一次杰瑞不得不在这一天工作的情形。因此,这一表达并非规定每个星期日都必须不受工作打扰,也不保证艰难会就此消失。它持久的力量来自这对夫妇共同的决心、波莉在不确定中支撑这份决心的能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有限满足——顾客回来了,但杰瑞无需放弃一家人决定守住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