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守则:不亲吻朋友喜欢的人

P.S.我还是爱你

不亲吻朋友喜欢的人这一女孩守则,是衡量忠诚的一种非正式标准。在拉拉·简的故事中,这条守则的分量与其说来自亲吻本身,不如说来自它对吉纳维芙意味着什么。她们七年级时与彼得·卡维斯基的那次相遇,成了这段友谊隐秘的起点;吉纳维芙说,那时友谊已经结束,但拉拉·简却以为两人的友情仍在延续。她们终于谈起此事时,这条守则解释了她们疏远的部分原因,却无法让她们对那件事达成一致的记忆。

守则及其社会约束力

吉纳维芙援引这条守则,将其视为女孩之间最基本的义务——她说,拉拉·简亲吻了一个吉纳维芙喜欢的男孩,越过了界线。在吉纳维芙的说法中,这次越界意味着拉拉·简后来在这段友谊中的位置并不真诚。这条守则并非成文或制度化的规范;它通过个人忠诚、对朋友心意的了解,以及理应据此行事的期待发挥作用。

正因为这条守则并无明文规定,所以很难将它与当事人对事情的不同理解区分开来。吉纳维芙把那次亲吻视为不忠的证据。拉拉·简记得是彼得亲吻了她,并说此前她从未在浪漫意义上想过彼得。因此,同一时刻对一个女孩而言可能意味着蓄意背叛,对另一个女孩而言却是一次并不情愿、令人困惑的初吻。

七年级时的亲吻

吉纳维芙透露,她拿回自己落下的夹克时,看见拉拉·简和彼得在沙发上亲吻。她说,自己继续维持这段友谊,是因为她喜欢拿那次亲吻当面奚落拉拉·简,不过在她心里,从那一刻起她们就不再是朋友了。拉拉·简并不知道吉纳维芙目睹了这一幕;她的惊讶清楚表明,这件事一直没有在她们之间说开。

拉拉·简区分了被亲吻与主动选择亲吻。她说,是彼得先吻了她,事情发生前她并没有那样看待彼得,而那是她与一个自己认为不该亲吻的男孩的初吻。她也承认,自己知道吉纳维芙有多喜欢彼得。她的说法并没有抹去这件事被隐瞒的事实,也没有消除吉纳维芙受到的伤害,却让这条守则是否适用于此事变得复杂——在拉拉·简的记忆中,所谓的越界并非一次经过筹划的浪漫选择。

隐瞒、怨恨与彼得

吉纳维芙说,彼得属于自己而不属于拉拉·简,这让她有办法让那件事刺痛拉拉·简。她将那次亲吻说成自己疏远拉拉·简的原因;后来拉拉·简也明白,吉纳维芙为何倚赖彼得,并寻求他的保证,好确认自己仍是他的首选。因此,这条守则不只是对一次亲吻的评判,也成了吉纳维芙用来解释持续竞争与排斥的一套说辞。

拉拉·简承认自己也造成了伤害。她觉得,既然知道朋友对彼得的感情,当时就应该把那次亲吻告诉吉纳维芙。与此同时,她不接受自己明知故犯地追求彼得这一说法。这场对质将两点并置起来——拉拉·简可以为自己保持沉默而后悔,却不必全盘接受吉纳维芙对她意图的解读。

道歉与和解的限度

拉拉·简真诚地道歉,并说如果可以,她愿意收回那次亲吻。她问两位昔日好友是否还有可能重新成为朋友,吉纳维芙却轻蔑地回应,让她成熟一点。道歉承认了确实存在的伤害,却无法强求原谅,也无法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

后来,拉拉·简在玛戈与乔什分手后安慰玛戈,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较为温和的对照。玛戈明确表示,如果拉拉·简仍然喜欢乔什,可以告诉她;拉拉·简否认自己有这样的感情,并说她和乔什只是都很想念玛戈。她们小指相勾,以此郑重保证彼此。这段交流展现了早先那场冲突中所缺少的坦诚,但也与吉纳维芙对七年级那次亲吻的说法有所不同。两场戏共同赋予这条守则情感上的分量——忠诚不仅取决于一个人亲吻了谁,也取决于朋友知道什么、彼此坦白什么,以及信任能否经受相互冲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