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s游戏规则

P.S.我还是爱你

刺客游戏规则界定了一场追逐与淘汰的竞赛,但其中的利害关系并不止于谁会被抓到——获胜者可以向另一位玩家提出一个愿望,而拒绝满足愿望则会招致戏剧性的惩罚。游戏开始前,玩家从冰淇淋夹心饼干盒的碎片中抽签分配目标;安全区和双手触碰则构成了游戏的实际界限。这些规则结合起来,使竞赛既考验战术上的警觉,也考验玩家是否愿意遵守彼此达成的约定。

定义与利害关系

游戏的核心奖赏是一个愿望。吉纳维芙提议,获胜者可以向任何一位参与游戏的人索要一个愿望,并明确指出,被选中的人必须满足这个愿望。于是,甚至在任何人开始试图淘汰对手之前,胜利就已经有了分量——获胜者可以向某个特定参与者提出要求,而所有人都不得不考虑那项要求可能是什么。

拉拉·简为这项承诺加上了限制,提出愿望必须合情合理。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指出,何谓合理可能因人而异,揭示出规则没有解决的一处空缺。规则确立了义务,却没有明确其界限,留下了可供诠释的空间。当克里斯提出吉纳维芙可能会向彼得·卡维斯基索要性关系时,这种模糊性尤其令人不安。因此,游戏所提出的奖赏并非抽象的奖品,而可能触及玩家之间已有的紧张关系。拉拉·简原本无意引入这一复杂情况,但为了说服大家参与游戏,她接受了愿望机制。

吉纳维芙还补充说,任何人若违背愿望,就会失去自己的性命。这一威胁为承诺附加了严厉而故作阴森的执行条款,尽管现有规则并未说明任何进一步的执行程序。这使得反悔听起来像是另一种失败——即使赢了,如果获胜者所选的愿望没有得到满足,也不算真正获胜。

参加游戏与抽签

游戏通过一种临时拼凑的抽签方式启动。由于只有一支笔而没有纸,约翰撕下一只冰淇淋夹心饼干盒,让玩家们把名字写在纸板片上。每个人都把写有名字的纸片放进空的时光胶囊里,拉拉·简摇了摇胶囊,再把它传给其他人。她最后抽签,让自己抽到的结果成为选择过程中的最后一个悬念。

拉拉·简抽到了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她注意到他小心地把自己的纸板签塞进牛仔裤口袋,却无法看出是谁抽到了她的名字——玩家们都不露声色。抽签制造了追逐得以进行所需的基本不确定性。每位玩家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却不知道追捕自己的人是谁;规则摘录没有说明进一步的目标揭晓方式,也没有说明如何解决有争议的抽签结果。

对拉拉·简来说,抽签也让游戏带上了个人意味。她想参与游戏,也希望自己能有一次在某件事上胜过吉纳维芙。抽到约翰后,她立刻表现出战术上的决心,但这份心情又因他同时也是朋友而变得复杂。规则不会因这些关系而改变,但秘密分配的目标让这些关系成为游戏体验的一部分——熟悉的面孔可能是目标、对手,也可能是正悄悄追捕别人的人。

安全区与淘汰

规则把游戏场地划分为受保护区域与易受攻击区域。玩家自己的家是安全区,学校也是安全区,但学校停车场不是。一旦玩家走出家门,其他人就可以公平地追捕他。将停车场排除在外,使学校周边的界限变得明确,而不是把学校及其场地视为一个连续的避难所。摘录没有进一步说明其他地点或例外情况。

淘汰通过双手触碰来界定——玩家若被这样触碰,就出局。这为追捕设定了明确的身体接触条件,也将被抓到与仅仅被靠近或以某种未说明的方式碰到区分开来。规则没有进一步说明玩家必须如何尝试触碰、如何宣布淘汰,或玩家出局后会发生什么。其实际规则简单明了,因此,玩家隐藏的目标以及他们在安全区与非安全区之间的移动,便构成了竞赛中的不确定性。

社交含义与限制

游戏规则是通过口头协商确定的,而不是作为一套现成的系统直接宣布。吉纳维芙提出愿望,彼得·卡维斯基质疑大家究竟同意了什么,拉拉·简补充了合理性限制,约翰·安布罗斯·麦克拉伦则指出这项限制存在歧义。克里斯举出的挑衅性例子,让奖赏的风险显露无遗。这段交流表明,同意参与游戏意味着接受一项社交约定,也意味着接受一场追逐——每位参与者都可能需要对另一个人的要求负责。

这项约定短暂地令彼得不安,他问大家是否真的要接受这一安排。以失去性命相威胁,加重了游戏言辞的严厉程度;特雷弗·派克则开玩笑说女生真可怕。彼得朝克里斯和吉纳维芙示意;接着,他安慰拉拉·简说她很温柔,她却轻声回应自己也可以很可怕。她的回答将游戏中表现自信的一面与游戏机制并置——玩家可以隐藏名字,但愿望规则让个人权力不可能彻底隐而不见。

规则摘录记录了游戏的准备、抽签与界限,而非一场已经结束的游戏或一位已经确定的获胜者。因此,它确立了竞赛的条件,却没有说明愿望会如何兑现,也没有交代是否有人会拒绝满足愿望。其最鲜明的张力正在于两者的结合——追逐受简单明了的规则支配,而奖赏则取决于一项开放式承诺;参与者之间的关系本就对他们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