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贸易被废除
奴隶贸易的废除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奴隶湾统治的基础性行为,这项政策同时将她定义为“镣铐破除者”,并引发了威胁要摧毁她的压倒性反对。从她征服阿斯塔波、渊凯和弥林的那一刻起,她就下令在其领土内禁止买卖人口,这是对支撑吉斯卡利城市数千年的经济和社会体系的直接攻击。这不是单一事件,而是一种持续、充满争议的状态,构成了整个弥林叙事的框架,迫使丹妮莉丝做出了一系列不断升级的妥协,考验着她权力和原则的极限。
经济与社会灾难
奴隶贸易的废除立即将弥林的经济从已知世界最富有的城市之一转变为一个挣扎求存的孤立国家。魁尔斯的商人王公札罗·赞旺·达梭斯直白地向丹妮莉丝解释了后果:“魁尔斯会很乐意给你金子……用来换奴隶。”当她拒绝时,他警告说,没有奴隶,弥林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给商人。铜很丰富但不值钱,古老的雪松林已被砍伐,土壤已烤成红色尘土。城市的仓库虽然最初充足,但开始减少,而由魁尔斯、托洛斯和新吉斯舰队实施的封锁扼杀了所有贸易。自由民——曾经作为财产构成劳动力——现在为微薄到几乎无法糊口的工资工作,而老人、年轻人和体弱者则被抛到街头。被剥夺了人力资本的伟主们满怀怨恨,鹰身女妖之子开始每晚对任何变得过于富裕或直言不讳的自由民进行谋杀。废除并没有创造自由市场;它创造了一个贫穷、暴力和饥饿的真空。
原则的政治代价
丹妮莉丝对结束奴隶贸易的承诺迫使她做出了一系列痛苦的政治妥协,这些妥协侵蚀了她试图建立的自由本身。为了阻止夜间的屠杀,她同意嫁给希兹达尔·佐·洛拉克,一位富有的弥林贵族,其家族的财富建立在奴隶制之上。这场婚姻是政治上的必要,但它要求她接受一种和平,允许渊凯人在她的城墙外不受干扰地继续奴隶贸易。最痛苦的让步发生在她同意重新开放角斗场时,这是她曾取缔的“凡人之艺”的象征。“婚礼后希兹达尔将成为国王,”她告诉绿圣女。“如果他愿意,让他重新开放角斗场吧。我不想参与其中。”这个为了安抚弥林人并确保和平而做出的决定,代表了一次深刻的失败,一种默认她无法仅凭法令重塑城市文化的默许。在实践中,废除变成了一种通过谈判达成的脆弱状态,而非绝对的转变。
奴隶势力的不屈敌意
奴隶贸易的废除使丹妮莉丝成为该地区及以外所有主要势力的死敌。渊凯的贤主们立即开始集结军队并雇佣佣兵团——风团、长枪团、猫团——来粉碎她。他们派遣使节前往瓦兰提斯,那里的执政官们,其财富与奴隶贸易息息相关,正准备一支庞大的舰队前往弥林。魁尔斯人、托洛斯人和新吉斯人都加入了封锁,他们的船只扼杀了城市通往海洋的通道。甚至多斯拉克卡奥也被卷入了冲突,他们的卡拉萨为就在丹妮莉丝势力范围之外兴起的奴隶市场提供新鲜俘虏。废除不仅仅是一项地方政策;它是对整个文明的宣战,而集结起来反对她的力量是压倒性的。正如希兹达尔告诉她的那样,“当你粉碎奴隶贸易时,从维斯特洛到亚夏都感受到了冲击。”
苍白母马与梦想的破灭
废除的最终毁灭性后果是苍白母马的到来,即血痢疾,它席卷了逃往弥林寻求庇护的阿斯塔波难民营。这种疾病是奴隶制结束所引发的战争和混乱的直接结果;阿斯塔波,丹妮莉丝解放的第一个城市,已经崩溃成一个充满饥饿、同类相食和内战的噩梦,幸存者向北涌去,带着瘟疫。丹妮莉丝被迫将他们挡在城墙外,任由他们死去,因为让他们进来会危及她自己的城市。“什么样的母亲没有奶水喂养她的孩子?”她看着他们死去时问自己。本应创造一个自由和尊严世界的废除,反而产生了一片尸横遍野的景象,一座被围困的城市,以及一位必须在原则和人民生存之间做出选择的女王。奴隶贸易被废除了,但代价是以她试图拯救的那些人的尸体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