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龙是坦格利安家族传说中的喷火生物,是龙之血脉。在《与龙共舞》中,它们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权力的核心支柱,也是她宣称铁王座的主要象征。然而,它们也是一种不可控制的力量,体现了她渴望和平统治与自身血脉中固有的暴力、毁灭性本质之间的深刻紧张关系。这三条龙——卓耿、雷戈和韦赛利昂——不仅仅是武器,而是拥有自己意志的生命体,随着故事的发展,它们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危险,它们的存在塑造了弥林及更远地区每一项政治和军事决策。
龙的本性与成长
丹妮莉丝的龙诞生于卓戈卡奥的火葬堆,从几个世纪以来被认为已经石化的石蛋中孵化而出。到《与龙共舞》时期,它们已经从幼龙成长为可怕的猛兽。卓耿是最大、最凶猛的一条,被描述为拥有漆黑如夜的鳞片、火坑般的眼睛和二十英尺的翼展。雷戈是绿色和青铜色的,而韦赛利昂是奶油色和金色的。它们的成长与自由和进食直接相关;正如提利昂·兰尼斯特所观察到的,如果有足够的食物和空间,龙永远不会停止生长。这给丹妮莉丝带来了一个关键问题——它们吃得越多,长得越大;长得越大,需要的食物就越多。它们的食欲已经导致了一个孩子的死亡——哈兹亚,一个被卓耿杀死的四岁女孩。这一事件困扰着丹妮莉丝,迫使她将雷戈和韦赛利昂锁在弥林大金字塔下方一个黑暗的深坑里。然而,这种囚禁只会让它们变得更加野蛮和狂野,与她所倡导的自由直接矛盾。
龙与丹妮莉丝的统治
龙是丹妮莉丝军事力量的源泉,也是她最大的政治负担。它们使她能够征服阿斯塔波、渊凯和弥林,但它们不可控制的本性破坏了她建立稳定、和平统治的努力。渊凯的奴隶主及其盟友,包括魁尔斯和新吉斯的舰队,专门封锁弥林,正是因为他们害怕这些龙。城内的抵抗运动鹰身女妖之子利用龙的破坏潜力作为宣传工具,让弥林人反对他们的外国女王。丹妮莉丝锁住她的龙的决定是对哈兹亚之死的直接回应,是为了和平而牺牲自己的权力。这一行为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它代表了她试图压制自己家族血火同源的本性,转而采取更谨慎、更外交的方式。然而,龙的囚禁不断提醒着这种和平的代价以及她控制的脆弱性。
龙作为身份与命运的象征
除了实际作用之外,龙是坦格利安身份的决定性象征。丹妮莉丝反复被称为“龙之母”,这个头衔既是骄傲的源泉,也是负担。龙不仅仅是宠物或武器;它们是她自身存在的延伸,是化为血肉的火焰。这种联系在达兹纳克竞技场的角斗场中得到了最有力的证明,在那里,受伤而愤怒的卓耿降落到竞技场中。丹妮莉丝不顾所有建议,走向它,用鞭子确立统治地位,然后骑上它,飞离弥林。这一行为是字面意义和象征意义上的重生——她抛弃了作为弥林女王的角色、她的托卡长袍以及她精心构建的和平,拥抱了她作为龙骑士的身份。这次飞行既是一次逃离,也是回归她本性的本质。另外两条龙,雷戈和韦赛利昂,仍然被锁在深坑里,这是一个持续的危险源,也是丹妮莉丝对控制的渴望与她所指挥的狂野、不可驯服的力量之间未解决冲突的象征。
龙作为他人的奖赏与威胁
龙不仅是丹妮莉丝故事的核心,也是其他主要角色渴望和恐惧的对象。提利昂·兰尼斯特在前往弥林的途中,对龙的可能性着迷,将它们视为维斯特洛战争中的终极变数。他甚至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龙的知识全部写下来,献给流亡的王子伊耿。多恩王子昆廷·马泰尔试图偷走一条被锁住的龙——雷戈,这是一次绝望的尝试,旨在赢得丹妮莉丝的手并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次尝试以灾难性的失败告终——雷戈和韦赛利昂挣脱了锁链,杀死了昆廷的几名手下,并用龙焰吞没了王子本人,导致他痛苦地死去。这一事件证明了将龙视为单纯的工具或可以赢得的奖赏是多么愚蠢。与此同时,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带着一个魔法龙号角——缚龙者——驶向弥林,意图为自己夺取龙,这个计划预示着更多的流血。因此,龙是野心的磁石,也是那些低估它们力量的人的死亡之源。
龙与叙事的未来
到《与龙共舞》结束时,龙的命运悬而未决。卓耿已将丹妮莉丝带到了多斯拉克海,在那里她被一个卡拉萨部落发现,她的未来不确定。雷戈和韦赛利昂已经挣脱了锁链,现在在弥林自由活动,恐吓着这座城市,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戮。丹妮莉丝牺牲了如此之多才实现的和平已经破碎。曾经为了控制而被锁住的龙,现在自由而狂野,这是女王缺席的直接后果。它们在弥林上空的存在是一个持续的威胁,而它们最终的归属——是会回到丹妮莉丝身边,被另一个人认领,还是保持野兽状态——是叙事中未解决的核心问题。它们是该系列核心主题的体现——权力是一把双刃剑,试图控制它可能与权力本身一样具有破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