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森的路格手枪

卡尔森的路格手枪是乔治·米尔顿在萨利纳斯河水潭用来射杀伦尼·斯莫尔的手枪,这件物品从一个牧场工人的枪套转移到小说最后难以承受的行为的中心。它是故事中唯一出现的一把枪,从一件日常的工棚装备变成仁慈杀戮的工具,标志着两人所怀有的所有希望的破灭。路格手枪不是权力或正义的象征;它是乔治用自己颤抖的手拿起、稳住并扣动扳机的工具,它的一枪不仅结束了伦尼的生命,也结束了小农场、梦想中的兔子和土地的肥肉的梦想。

##起源与所有权

路格手枪属于卡尔森,一个理所当然携带它的牧场工人。它是一件实用的物品,不是珍贵的传家宝——卡尔森把它放在侧口袋里,当乔治需要它时,他只是伸手进去拿出来。在最后场景之前,这把枪在故事中没有特殊的历史;它只是碰巧可用的武器。当乔治后来告诉卡尔森伦尼拿着枪时,卡尔森毫无质疑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路格手枪的所有权从未被争议。它是一件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的物品,它的平凡使得乔治用它做的事情更加令人心碎。

##乔治使用手枪

乔治从侧口袋里拿出路格手枪,开始最后一次背诵农场的梦想。他打开保险,手和枪放在伦尼背后的地上,而乔治看着伦尼的后脑勺,看着脊柱和头骨连接的地方。从背诵的第一刻起,枪就存在,与关于牛、猪、鸡和苜蓿的话语形成无声的对比。乔治举起枪,但他的手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他又把枪掉在地上。他第二次举起枪,稳住它,把枪口靠近伦尼的后脑勺。手剧烈颤抖,但他的脸变得坚定,手也稳住了。他扣动扳机。枪声的轰鸣滚上山坡又滚下来。伦尼一震,然后慢慢向前倒在沙地上,一动不动。枪没有卡壳,没有晃动;它完全按照枪的用途行事,而这一行为的精确性正是它如此可怕的原因。

##后果与处理

枪声过后,乔治颤抖着看着枪,然后把它从身边扔开,扔回岸上靠近一堆旧灰烬的地方。他没有保留它,没有把它交给任何人;他把它扔掉,仿佛它变成了他无法忍受触碰的东西。当卡尔森和柯利到达时,卡尔森问乔治是怎么做到的,乔治疲惫地说:“我只是做了。”卡尔森追问:“他拿了我的枪吗?”乔治说是的。“你从他那里拿走了枪,然后你用它杀了他?”乔治低声说:“是的。就是这样。”谎言迅速而完整——乔治声称他从伦尼那里拿走了枪,而不是他自己带来的。路格手枪成为了一个掩盖故事的道具,一件让男人们相信伦尼是在搏斗中死去而不是被故意处决的证据。乔治凝视着他握过枪的右手,而枪本身被丢弃在岸上,不再需要。

##主题意义

路格手枪是使梦想变得不可能的物体。在整个小说中,乔治和伦尼谈论过小农场、梦想中的兔子、牛、猪、鸡、苜蓿——一个建立在工作和关怀而非暴力上的未来。这把枪属于另一个世界,卡尔森和柯利的世界,在那里争端用武力解决,一个人的价值由他保护自己的能力来衡量。当乔治使用路格手枪时,他借用了那个世界的逻辑,仅仅一个痛苦的瞬间。枪不属于梦想;它属于摧毁梦想的现实。枪声过后,乔治把它扔掉,仿佛在说这一行为本身在他现在必须过的生活中没有位置。路格手枪不是正义或仁慈的象征;它是一个被使用然后被丢弃的东西,后来发现它的男人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卡尔森最后的问题——“现在你他妈的以为那两个家伙怎么了?”——表明枪的故事除了乔治和知道“人有时不得不”的斯利姆之外,对所有人都不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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